面对秋这个死不要脸的态度,他除了妥协全无办法。
“等雨停了呢,咱们去干什么?还要干活吗?”
“咱们并不着急,你先把上衣脱下吧。”
临云解开身上的扣子,褪去上半身所以衣服,赤裸着身体。
“转身。”秋的声音放得很柔,“至少让我帮你擦擦背上的雨水和,不然真的会着凉。月霜姐这里未必有好的药材。”
“哦,好。”
临云身体一僵。热水带来的暖意顺着脊椎爬升,他确实感觉后背湿冷黏腻,很不舒服。他听话地转过了身,背对着秋,嘴里还硬邦邦地挤出一句:“……快点。”
默许的态度很好取悦了秋。他小心翼翼地撩开临云后颈湿漉漉的碎发,用温热的布巾轻轻覆盖上他的肩颈,然后缓缓向下擦拭。
粗布带着恰到好处的热度熨帖在皮肤上,驱散了寒意,也带来一阵微妙的战栗感。他不自觉叹出一口气。
“很舒服。”临云心情不错,“你会不会按啊?给我按按。”
“好~”
秋的模仿能力极强,只不过是看到别人捶背揉肩,他也能照葫芦画瓢学个大概。
“可以啊,不赖嘛。”一系列动作让临云舒服的哼哼唧唧,“哎。我能不能不去干活了?”
秋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闭上眼睛享受着他的体温:“你累了吗?累的话就休息休息吧。”
“唉,我不是累,我是懒。”
秋的头发蹭着临云的脖颈,他每一下动作都带来阵阵痒意。
“好啊,我巴不得你哪都不去呢。”见雨渐渐停了,秋直起身子,套上上衣,“我去把活都干了。”说罢他就走了,脚步很轻快。临云能看出看这家伙心情很好。
遥想当年临云会农村老家也不需要自己干活啊,一想到这些他就感到痛苦。
“唉,这下自己真成原始人了。”
屋子里就剩下他一个人,季月霜的屋子不像秋和临云的住所那么小。东西也没有他们的多,反倒是更显得这房子空旷。临云百无聊赖的躺在床上。上一秒他还一动不想动,下一秒他就直直坐起来。
屋子里一个人没有,他怎么就觉得这么奇怪呢。
不能乱走,不能乱走,不能乱走。
“啊!”
临云老毛病有犯了,他脑壳疼,还有小腿上也泛起疼痛。
他好像想起些什么,他确定他的腿一定断过。临云双手抱着头坐在床最里头。
门没发出一点响声,临云连脚步声都没听见,肥猫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他面前。很亲密的把他抱在怀里,轻轻揉着临云的头。
他声音很轻柔,还带着一丝古惑:“还疼吗?”
好一会临云才缓过来,他推开肥猫,面色复杂的看向他。肥猫的表情说不上好,皮笑肉不笑的。
肥猫的手依然停留在半空,眯着眼睛。他慢慢收回手,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这副表情和秋还真像啊。
“看来我说中了你最不愿意面对的事。”肥猫的声音压低,带着一种危险的亲密感,“你以为秋为什么对你这么好?”
“你知道……留在这的人都会成为他的养料吗?”肥猫继续说,“你以为他为什么对你这么好,因为你比寻常人类还要美味。”
临云表情显然动摇了,可他嘴依旧硬:“胡说八道!”
“我为什么要胡说八道?”
肥猫像蛇一样爬行着靠近他。临云毫不怀疑对方是不是会朝着他吐吐芯子。
“连我都想要吃掉你。”
“滚!”临云下意识一脚给他踢开。他力道使得太大整的肥猫在地上滚了两圈。
肥猫被踢得闷哼一声,却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诡异至极。他慢条斯理地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眼神却像钩子一样锁在临云身上。
“滚?”肥猫舔了舔嘴角,仿佛在回味什么,“临云……你真的很美味。”
临云心跳如鼓,后背渗出冷汗。他确实慌了。
“他一定会……”肥猫步步逼近,“……”
肥猫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化作一阵若有似无的气音,却字字清晰:“……一点一点地蚕食你。最后你就会迷失,永远离不开了。”
“你胡说!”临云的声音颤抖,“秋他——!”
“他怎么了?”肥猫歪着头,表情纯真又残忍,仿佛刚才吐出恶语的不是他,“你是不是想说,他对你与众不同?格外温柔?甚至愿意为你做任何事?”他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嘲弄,“美味的猎物,总是值得猎人花费更多的心思,给予更精致的呵护……直到养得恰到好处,再……”
“闭嘴!”临云厉声打断他。他不想听,却又无法控制地去想。秋的体温,秋的触碰,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