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变得十分诡异,像是在哭,也像是在笑:“他从没有忘记过我,哪怕我变成小孩子,他都亲近我,还给我取了一样的名字。”
说到最后他脸上只剩下笑容。但那笑容却十分不正常,肥猫感受不到一点他的开心。
肥猫还是戳他的痛处:“可每一次他都不相信你啊。”他这话说的无比笃定,还故作轻松的笑。
这笑容让秋的心完全静不下来,他此刻十分不安。
——或许他该更耐心些。
秋拉着肥猫朝着季月霜房里走。边走还边说:“月霜姐姐的屋子很大,她家有客房。”
肥猫先是跟着他走了两步,后面直挺挺停在原地。
“说真的…杀了他吧。”
夜晚,窗外风声呜咽。风声甚至有些刺耳。不过秋还是听清了他的话。风吹的他眼睛有些干涩,他只是觉得现在应该因为眼睛疼而挡风。
临云迷迷糊糊睡到一半,忽然感觉身边一沉。他惊醒过来,还没出声就被揽进熟悉的怀抱。
“……秋?”他迟疑地开口。
那人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在他后颈,呼吸沉重。临云想转身,却被抱得更紧。
“别动。”秋的声音哑得厉害,“我好累啊,你能抱抱我吗?”
临云沉默片刻,放松下来。他感觉到环在腰上的手臂在微微发抖。他犹豫片刻还是轻轻离开他的怀抱。
他还是喜欢一个人睡。
……
“他睡了吗?”临云轻声问。
“睡了。”秋闷闷道,“我把他送到月霜姐姐的客房了。”
“……什么?”
“免得他半夜来找你。”
临云哭笑不得,
谁曾想到有朝一日会是秋教临云怎么喂猪?这可是临云的专职工作。现在还需要秋给临云从头介绍猪猪的名字。
临云一本正经的听着秋介绍他们的小猪仔。
他挨个指这几头猪心了
“这只叫菲菲,这只叫超人强,这只叫小呆呆。啊,还有最近新来的猪猪叫迷糊老师。”
这些看似正经其实十分不正经的名字把临云逗笑了,他心里暗戳戳的说:哪个神经病想的这个名字。
秋就在一旁仿佛陷入了美好幻想一样。
这时候,季月霜不合时宜的从二人背后出现。她顶着一双大大的黑眼圈。语气里全是控诉:“为什么要让这个死装,来我家住啊。”
秋慌慌忙忙撂下手中的活:“月霜姐你这是怎么了?!”
季月霜语气幽怨:“还不是因为你给我带来的内个死家伙。”说着她还不自觉握紧拳头。
临云见两人聊的熟络也没上前打扰,只是在后面看着。可他越来越觉得面前的这位月霜姑娘如此眼熟。
他视线太过直白,搞得季月霜不注意他都难,她轻咳几声:“你怎么了?脑子还没好啊?”
“对!他不舒服!”秋瞬间插话,还急急忙忙拉着临云走。
“那个姑娘认识我?”
“不认识的。她比较自来熟。”
“她为什么说我脑子坏掉了?什么意思?”
“她就是爱操心而已,别想那么多了。”
临云推开他:“那你为什么不让我和她聊聊。”
秋长叹一口气,最终说了离真相八九不离十的答案:“因为这会打扰到你,你脑袋的确坏掉了,但没那么严重。”
“我脑袋怎么坏掉了?为什么坏掉了?”
“因为……”秋的眼神飘忽了一瞬,语气变得夸张又带着点委屈,“因为你上次喂猪的时候太专心了!“小呆呆”拱食槽拱得太起劲,把一块泥巴甩起来,正好砸到你额头上了!当时你就晕乎乎的,还非说看见猪在天上飞!”
“啊?”
“应该是这么回事,我的确认识你……你也认识我。”
果然。
“让后呢?”
“让后你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他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临云的表情。
临云皱起眉,努力回想:“……有这回事?”他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而且被泥巴砸一下就能把脑子砸坏?
“是吗?”临云将信将疑,视线落在秋身上。
“千真万确!”秋继续胡说八道,“但是当时我不在场,所以……”
临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额角,光滑一片,什么痕迹都没有。
“我认识你多久了?”
“没多久啊……”
临云又重复了一遍,不过这戏声音很小,还用动作演示:“我们认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