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云没有说话,只是眼神又增添了几分距离感。
他能相信谁啊?
就在秋几乎要承受不住这压力,眼神开始闪烁之际……
“啧,看不下去了。”一个不耐烦的声音突兀地从门口传来。
两人同时猛地转头,只见肥猫不知何时去而复返,正双臂环抱倚在门框上,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讥诮。他根本没走,或者说,走出去绕了一圈又回来了。
“编,继续编。”肥猫斜睨着秋,语气凉飕飕的,“就你这点道行,还想骗过这疑心病比鬼还重的小子?我都替你累得慌。”
秋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肥猫!你答应过我……”
“我答应你个屁!”肥猫毫不客气地打断他,迈步走进屋里,靴子踩在土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他径直走到临云面前,虽然个子未必比临云高多少,但那气势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
“喂,姓临的,”肥猫冲着临云抬了抬下巴,“你不是想知道怎么回事吗?行啊,我告诉你。”
“肥猫!”秋急得想去拉他,却被肥猫一个眼神瞪得僵在原地。
“闭嘴!再拦着连你一块揍!”肥猫恶声恶气地威胁,然后重新看向临云,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你离不开着了,他不敢和你说可我什么都敢说。”
临云的心脏猛地一跳,一种荒谬绝伦却又隐隐契合的感觉浮上心头。
“至于他为什么认识你?”肥猫嗤笑一声,未置一词。
“你简直莫名其妙。”
“反正我想告诉你的就是,认命吧。”肥猫勾勾唇。
临云表情变了,他慢慢笑出来:“所以你们就想和我说这些?可是我最好奇的我究竟和秋认不认识你怎么不说啊?”
“你们怎么可能会认识。”
“撒谎。”
“你这家伙真是胡搅蛮缠,”肥猫被他缠的不行,
秋缓缓靠近他们:“总之就是这样,很多事情你不需要知道。”
“?”
“秋?”临云莫名感到有些不安。
秋没有回答,只是微微偏了下头,避开他的目光。
肥猫脸上嘲笑更甚,却也没再说什么,只是抱臂退后半步,像是为接下来的戏码腾出场地。
“你问我,我们是否认识。”秋终于开口,声音平稳得可怕,不再是那轻如叹息的调子,语气却很绝觉,“现在你得到答案了。我们认识,临云。远比你以为的要熟悉得多。”
“抱歉……”
“什么?”
“我说了,”秋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种令人神往的温柔,“我不想你离开。”
临云剧烈挣扎,但他发现秋的力量技巧更是刁钻,轻易的就能压制住他的反抗。
差点以为他是娇弱的小花花了。
肥猫在一旁冷眼旁观,嗤笑一声:“早跟你说了,认命吧。非要自讨苦吃。”
秋给临云五花大绑在床上,出门时也没忘记给门上锁。
他在屋外还能听见屋内临云对他的大骂,从前他都不会这样的……
好难过……
我不知道怎么办,肥猫。我只知道……这次我绝不会再让他消失。”
他抬起头,看向那片灰蓝天空。
“无论用什么方法。”
屋内,临云的怒骂声渐渐低了下去,不是因为妥协,而是他真的好累啊。此刻他无比后悔如果当年自己爱运动……不成立。
唯一的窗户被木板从外面钉死,只留下几缕细微的光线。门异常厚重,锁孔从外面扣死。屋内的陈设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
这一切都表明,秋……或者说他们,早有准备。
“我们认识,临云。远比你以为的要熟悉得多。”
他满脑子都是这句话,什么意思?!究竟是什么意思?!
难道?
难道是仇家?不像。秋看他的眼神里没有恨,只有一种临云自己也说不上来了感觉。
门外隐约传来压低的交谈声,是秋和肥猫。
“……他会不会恨死我了?”是秋的声音此刻异常冷静, “现在知道怕了?”肥猫的语气戏谑,“反正人也绑了,锁也扣了,后悔也晚了。你就按计划来,别再出岔子。”
“当然不会。”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再次响起脚步声,然后是锁头被打开的咔哒声。
门被推开一条缝,秋端着一个木托盘走了进来,上面放着食物和水。他低着头,不敢看临云,小心翼翼地将托盘放在桌子上。
他抱起临云,面向桌子。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
“吃点东西吧。”他小声说,声音依旧有些哑。
临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