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镇子里,随便找了个破屋,就打算对付一晚。
“到了。”他喘着粗气说。
秋抱着余忆率先走进去,叶净水紧随其后,临云缓了口气才跟进去。
屋子里比外面暖和些,但依旧潮湿。秋把余忆小心地放在落满灰的破床上。叶净水立刻扑过去,检查他的情况,绝望地发现余忆的体温低得吓人,呼吸也更弱了。
“现在怎么办?”叶净水六神无主地看着临云和秋。
临云靠着石壁滑坐在地,疲惫感袭来。他咳了几声。“……不知道。”他实话实说,看向秋,“你有办法暂时稳住他吗?哪怕让他醒不过来,但…别死那么快?”
秋摇摇头,淡淡开口:“他本来也不会死的那么快,只是会慢慢的变成像疯子一样,我记得我和你说过。我们吃饭都是从脑子开始吃的。”
这话让叶净水打了个寒颤。
“他还能活多久?”临云追问。
秋摇摇头:“不知道。看…他的…意志?看‘它’…有多饿。”
屋内里陷入一片死寂,只有余忆微弱艰难的呼吸声。
叶净水抱着膝盖,把头埋进去,肩膀无声地耸动。他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临云看着哭泣的叶净水和昏迷的余忆,再看向沉默地守在自己身边的秋。他真的要烦死了,但是他不想这就是结果,是他带这群孩子出来的。他是指挥者,是决策者。可他根本不知道拿什么去救余忆。
难道真要丢下他不管吗?
“秋,”临云的声音有些干涩,“你…你以前遇到过这种事吗?有人…被它盯上,活下来的吗?”
秋沉默了很久,似乎在努力回忆或组织语言。最终,他缓慢而清晰地吐出两一句话:“都是这样的,一直都是这样的”
“没有人活下来过吗?”
“没有。”
“一个…都没有?”叶净水抬头,泪眼模糊地问。
秋看向他,眼神里是纯粹的陈述事实,没有任何安慰或隐瞒:“被标记…吃掉一部分…就…逃不掉。最后…都…没了。”
“没了…是什么意思?”叶净水追问,声音带着恐惧的颤抖。
秋的眉头少见地微微蹙起,似乎在寻找更准确的词:“消失。或者…变成…它的一部分。”
屋子里再次只剩下叶净水压抑的哭声。
临云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
“秋,”临云睁开眼,眼神麻木,“我们最后都会被吃掉吗?”
“我会保护你。”
“那我被吃掉不也只是时间问题吗?”
“我会保护你。”
“你的保护有什么……”
“我会保护你!从你来着时我就决定了。”
这话让临云沉默不语。
叶净水已经不哭了,他神情有些木讷。嗓音中还有些哭腔的开口:“那我们呢?我们就要白白喂给怪物了?”
秋的语气里不带一点感情。
“被它吃掉本来就是个很漫长的过程。你们自己非要作死。”
“可时间长短我们都会被吃掉不是吗?”
“我们一直在找办法,可你们一直添乱。”
“我……”
临云脑子本来就乱,结果这俩人又吵上了。究竟是为什么?难道他注定苦命吗?
“都给我闭嘴!”
“你们就不能团结点吗?!”
忙了一天一夜,临云在就筋疲力尽,而现在两人争执让他连喘口气是机会都没有。
可偏偏这时,秋还小声嘟囔着抱怨:
“明明就是你们自己不听话。”
“都别再吵了,我真的太累了。”
话说完临云就有点要睡过去的趋势,可每次却都在要睡着时强撑着。
秋对着快要睡着的临云说:“你别强撑着了,快睡吧,我帮他处理好伤口,你就别再操心了。”
“嗯。”
临云虽嘴上答应,但是心里总觉得不踏实,还是要看这他们怎么照顾余忆的。
他可害怕,因为他们两个吵架,余忆死在旁边都没人管。
秋仔仔细细的擦拭好余忆的伤口。叶净水去翻找这个渔民家里有什么可用的。
翻来覆去就只能找到些破布,可这些破布未经历过消毒处理怎么敢随便给余忆用。
“等等,我知道余忆身上一直有他带着的艾草香包。”
“有多些艾草呢?你拿过来,我拆开看看。”
叶净水很心急的在余忆身上翻找行,进荷包没有丢。荷包还是叶净水从前送给他的,结果没想会在这种情况下用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