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忍直视……季月霜默默退后一步,心想还是离开吧,别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了。
她转身欲走,偏偏这时临云迷迷糊糊醒了。朦胧睡眼瞥见季月霜的刹那,临云心里咯噔一下:完了,说不清了!他慌忙伸出手大喊:“等等!不是你想的那样!”
季月霜背过身,摆摆手,语气带着一丝沉痛:“你不用说了,我都懂……可是,你腿伤还没好,总该……节制点啊。”她刻意加重了最后几个字。
“不是!真不是你想的那样!”临云急得想从榻上爬起来解释。
季月霜连忙摆手,视线却忍不住往那边瞟:“咳咳,你的私生活……不必向我解释。我走了。”话音未落,她已三步并作两步,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这番动静也吵醒了秋。他茫然地睁开眼,正好对上临云那张怒气冲冲的脸。
“你!给我滚出去!”临云指着门口,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秋一个激灵,瞬间清醒,只得灰溜溜地爬起来溜走。自那天起,临云是铁了心躲着秋,能避则避,能不见就不见。
日子就这么在别扭中过去,直到临云的腿伤好得七七八八,总算能自如活动了。他走出屋子,发现原本的聚居点已然发展成了一个小村庄的规模。别的他倒不在意,只是那些关于他和秋的谣言,不知何时竟已传得沸沸扬扬,添油加醋,绘声绘色。村民们看他的眼神都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临云只觉一个头两个大,就差没被编排出一部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
不过,人多也有人多的好处,莫名让临云心里踏实了些。他正靠在一处墙边发着呆,享受着久违的独处时光没办法,为了避嫌,他连秋这个贴身护理都坚决辞退了。
“有事出来说,别躲躲藏藏的。”临云忽然开口,目光瞥向不远处的角落。从一开始,他就察觉到那里有两道视线粘着自己。
角落里一阵悉悉索索,两个半大少年有些局促地挪了出来。
临云也不废话,单刀直入:“你们是谁?为什么盯着我?”
两人尴尬地对视一眼,其中个子稍高的那个鼓起勇气上前一步:“我叫余忆,他是我朋友叶净水。我们……我们一直听说了不少您的事迹。”他语气里带着点崇拜和好奇。
“事迹?”临云心头警铃大作,“该不会又是那些男同传闻吧?”他立刻在心里把这荒唐念头摁了下去。
“什么事,直说吧。”临云终于正眼打量起这两个少年,约莫十六七岁的年纪,脸上还带着青涩。
余忆搓了搓手,带着期盼说:“我们还没好好探索过村子周围的地方,所以……想请您带我们去看看!您要是不愿意也没关系,我们听秋哥说过,您腿伤就是一个人去湖边探险时落下的。”他连忙补充,生怕被拒绝。
这话让临云心中一动。他本就计划腿好后再去探索一番,尤其是那个让他栽了跟头的湖边。“有人结伴,总好过自己再出意外。”他心里盘算着,面上却装作为他们着想的样子:“你们确定?离开村子范围,遇到什么危险我可不敢打包票。”
“我们不怕!”余忆立刻挺起胸脯,“我们早就想出去看看了,就是缺个有经验的人带着。”
临云忍不住弯了弯嘴角,语气里也带上了轻松的笑意:“好啊。”
“那临哥,咱们什么时候出发?”余忆兴奋地问。
“今晚就可以。”临云答道。
“太好了!”
两人正说得高兴,一直沉默的叶净水却皱着眉插话了:“可是临哥,你的腿伤真的没事了吗?就这样陪我们去冒险……”他脸上满是担忧。
“我没事。”临云摆摆手,“倒是你们,别嫌我这个‘伤员’拖后腿就行。”
叶净水连忙摆手解释:“不是不是!我只是担心你的伤……”
“行了,不用担心。”临云打断他,目光望向远方,语气带上点急切,“我怕错过今晚,就……” 他本想说“就不好再找机会溜出来了”。
“就什么?什么错过今晚?”一个熟悉的声音冷不丁在临云身后响起。
临云心里一沉,猛地回头果然是秋!这家伙怎么阴魂不散的?临云越发觉得秋最近黏人得过分。他刚想解释自己在和两个少年聊天,结果一扭头,余忆和叶净水不知何时逃跑了。
他不会知道谣言了吧。
临云急切地问秋:“他们……他们怎么告诉你我在这的?没胡说八道什么吧?”
“比方说……什么?”秋面无表情地问,那麻木的神情让临云感到一股无名火。
临云强压下不适,生硬地说:“没什么。”
秋却不依不饶,语气带着控诉:“你为什么出门不告诉我?我说过要和你同住,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