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意来看看你们住在什么破地方。”
临云可不惯着他臭毛病,毫不客气的拍拍秋的后脑勺。秋整个身体都跟随他拍的节奏,一顿一顿的向前倾,他下意识闭上眼。可临云却像是想到什么一样,停下手中的动作,半迟疑的询问:“为什么我和月霜一直没见到其他人?”
秋微不可查的勾了勾唇,学着他的语气小声的重复着:“月霜?”
他的眼神幽幽看着临云。
临云没听清秋自己在嘀咕什么,他有些疑惑的发出“嗯”一声。
“其他人?”秋平静的回答,“因为没有其他人,只有你们,和我。”
屋外依旧电闪雷鸣,雷声和雨声都不曾停下过,配上秋刚说的话,一股说不出的诡异感在临云心底疯狂蔓延。临云也不知是什么滋味,就转过头去,想着季月霜此时肯定和他的心情肯定是一样的。可他看见的却是季月霜那毫无波澜的平静。
季月霜敏锐地察觉到了临云的情绪,她却只是平静的看了她一眼,才淡淡开口:
“其实这样也挺好。”
“?”
临云是完全无法理解季月霜的想法的,可是他身旁的人就像是自嗨般描述这自己想要构建的世界。
他实在听不下去,而这时秋又说着要带他们去好好了解这个世界。二人都是毫不犹豫的答应。
秋带着二人来到一片快要干涸的湖,他自顾自的蹲下。季月霜随着他的目光,最后也跟着蹲下。可临云就像是始终心里有芥蒂似的摇了摇头,就站着等待接下来秋要说的话。
秋伸手去触碰湖边的湿泥,他在掌心搓了搓。
“这里就是我出生的地方。”秋冷不丁的转头看向临云,“这里的每一片泥土和湖水都能让我感受到在这个世界之外的地方。”
季月霜很感兴趣的询问:
“世界之外的地方什么意思?”
秋只是漫不经心的解释:
“就像是大圈包裹着小圈,这个世界是小圈,而外面的世界……我想就是你们的世界。它是一个大圈。世界之外就是你们世界,我无法透过你们世界看到更远的。”
“你是一直存在于这里吗?”季月霜询问道,
“我?”秋像是在回想,而后他回答,“是,自这个世界初建时我就生活在这里,你们没到来时我甚至没怎么见过阳光。”
“所以你不是人类?”
“我不知道。”
“那为什么我们到这之后,你就能见到天亮了呢?”
“因为它从前很累。”说到这,秋蹲下身子摸摸潮湿的地面,就像是在哄孩子一样的动作。“剩下的我也感知不到,但是你们来了之后它似乎就没有向从前那么疲惫了。”
这句话让远远旁观的临云看不下去了,他几乎是和季月霜同时开口:
“它是什么?”
“它是支撑这个世界的什么东西,你们也可以理解为它就是这个世界,我没见过它,但是我可以感知到他的存在。它似乎很喜欢你们。”
季月霜继续追问道:
“那,它在什么地方?你能感知到吗?”
秋还是那样平静,他只是垂下眼看着脚下的地面。
“它在土地里?”临云有些不可置信的开口。
秋点点头。临云以为这下季月霜总该被吓到了吧,可是她的神色竟然有些兴奋?她难掩兴奋的开口询问:“所以我们是被选中的人?”
听到这话秋险些没笑出声,
“是这样的。”
秋缓缓开口说道,
临云真觉得这是两个疯子在对话,疯小孩和疯丫头。
这时候,临云的目光被秋吸引住,也不知是否是他的错觉,那个约莫十几岁的孩子好像长大了一些。秋在注意到他的目光时,毫不避讳的选择和临云对视。灰白色的瞳孔让他不由自主想起那股无时无刻存在他身边的窥视感。
经此一遭,临云陷入了童年时的阴影。许多记忆他早已不记得。
这几天里临云就像是病了一样,什么都不吃。他心中总感觉秋满口谎话,季月霜胡言乱语。
根本就是两个精神病。
可他口中的精神病却在这里适应的很好,她很顺其自然的肩负起了照顾这一大一小两个废物的职责。这是她一直想要的家。而临云就是天天废柴一样,做什么都不尽心。想尽一切办法的偷懒。
终于在一天深夜里,临云行动了。在第一次来这黑色的湖时,他就像是感受到什么东西的召唤,临云顺着前段时间秋曾带他们去过的湖边,他总有种感觉,这片湖后面藏着什么。他也不墨迹直接一只腿探进湖水中。冰凉的湖水打得他一个激灵,可他并不打算就此退缩,第二次连试探都没有直接整个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