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遮着灼热的夏阳,心浮气躁是以语气也不好:“我跟人事打过招呼,家里有事会延迟一周入职的。”
电话那头的小姑娘为难道:“对、对不起。我知道现在打扰你不太好。但是实习生每周有打分□□。你一点工作没有做的话,我们不好打分的。”
“我有空做事就不会请假。”
李狸的余光突然扫到身后的来人,丢下一句“该多少就多少”,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李舟渡的脚步停在她的身后,神色莫测,也不知听去了多少。
“怎么回事?”他问。
李狸耸了耸肩,装傻充愣地要往回去:“不认识的人,啰啰嗦嗦的。”
李舟渡握住她的手腕强行将人带停,李狸抬头看着他的眼睛。
“我知道你去的那家是言契的子公司。”他说。
“谭家这些年很不寻常,”李舟渡直视的目光带着警告之意,“你图新鲜,进去玩几天,可以。干不了,就回家,别掺和谭家那些破事。”
李狸本也没想能瞒住他,但是被这样直接点破还是很不高兴。
风吹树叶娑娑作响,池塘水面被柳叶枝条搅出清波,李舟渡看她闷闷的,语气又软和下来:“等回去了,我给你买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