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应,算了,李因心里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不知怎的,总觉着叫起来很顺口。
因为声韵很合吧,这也跟她本人没关系,得赖付秋名字起得好。
去半小时了还没动静,跑灯泡原产地买了?
李因朝窗外看看,不看不知道,小卖部那栋一到五楼全亮着大灯,金碧辉煌。
付思朝此时正满头大汗地待在表舅家卫生间里,短裤上衣全湿了,灯泡没买到,澡白洗,在助人为乐。
旁边杨达琳也没好多少,一吸全是飘散的狗毛,鼻头都给揉红了,财财躺地上打滚,把脸用两只前爪遮住,不让等闲吹风机近身,陈俊杰跪地上给它吹毛,感激涕零:“帮大忙了,过两天我请吃饭!”
“你家是有多缺狗粮?”杨达琳一想到刚才五楼上下跑抓狗洗澡的拉练场面就无语,“猪屎都吃,滚一身猪粪味儿,记得牵个绳吧。”
“牵了啊,这狗会钻空子还会自己开门,就差比我智商高了。”陈俊杰大为委屈,进而恐吓,“碰一下都不行要咬人,明天就跟我妈说把你送别人家去!”
付思朝觉得表哥多虑了,如果一定要选一个送别人家,在财财和他之间表舅妈大概率会选他。
陈俊杰:“带刀小狼,你又心里偷偷骂人是不是,敢不敢说出来?”
“好渴啊。”付思朝眨了眨眼,抑扬顿挫地说,“想喝奶茶。”
陈俊杰理亏,鞍前马后,又买奶茶又买薯片又开投影仪又打游戏机的,三个人坐地上拿扑克牌突然热火朝天打起了五十K,打到一半,陈俊杰余光看到什么,“哎哟”叫了声,“什么东西,吓死人了!”
杨达琳烦他:“你别一惊一乍的行不行?”
陈俊杰指头戳着一个方向:“不是,你们快看,那是个人影!一动不动站那半天,我还以为哪家猫爬窗台上了。”
“……”杨达琳有点近视,眯眼半天还是看不太清,“思朝,那是你家吧?”
好机会,付思朝把这局巨烂的手牌给悄悄放了,扒窗户一看,确实是她家五楼,背景蓝幽幽的光特别明显,总觉得好像人影在往这个方向看。
李因大晚上的看风景吗?忧郁蓝调?
她想到什么,说“先不玩了”,然后匆匆下楼,跟陈俊杰要了个仓库里最亮的灯泡,还拿了个手电筒,揣着塑料袋往回走,试探着朝五楼蹦起来挥了挥手,路灯下,那个人影没动,好像根本没看见她。
付思朝松口气,她说呢,换灯又不是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李因怎么可能在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