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autiful Journey da……
   付秋不知在对谁解释,有些语无伦次:“真的吓死我了,昨晚你没接电话,我就觉得不对劲,你从来不会不接妈妈视频的。又打了其他人电话,全都联系不上,报警才知道台风来了……”

    付思朝抱住她,拍拍她的脊背,她才不说了,逐渐平静下来。

    眼前的景象让李因感到困惑、不解、无所适从,甚至有一些微妙的抵触和难以接受。

    他没发觉自己皱起了眉头,直到付秋看见了楼上栏杆旁的他,并匆匆朝他走过来,李因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是一种不自觉的防御姿态,仿佛付秋要来攻击他,而他的选择只有闪躲。

    “怎么弄成这样?”付秋如临大敌地看他的脸,一个小小的豁口,弄得天塌了一样,“天,划这么长,涂药没有?”

    李因涂完胳膊上的药水就嫌麻烦,忘了。他有些尴尬地避开付秋伸来的手,挠了挠脸颊,还没来得及回答,小臂刚抬起来,付秋便短暂地吸了口气,很不能接受般道:“这个手……哎哟,全流血了!怎么还有淤青?不行,你在这等我!”

    李因也不是很能解释,为什么睡在一栋楼里,付思朝毫发无伤,只有他像是被揍了一顿。

    可能这就是时运不济吧。

    好在付秋也没准备听,去行李箱拿了很多各种品牌的药膏,连止痛片都有两板,估计是给付思朝准备的,现在全归他了。然后又开始不停地反思自己不该安排他住在五楼、不该去旅游让两个孩子待着、更不该因飞机晚点而现在才到家,虽然这些错误都与她本人根本毫无干系。

    直到付思朝讲“妈,别说了”,她才停下,忙碌地蹲在他面前整理不同用处的药膏,问:“还有什么地方有伤?我得赶紧和你妈妈说一说,先道个歉。”

    李因道:“没了。道什么歉?”

    “有。”付思朝冷不丁插嘴,“脚下被玻璃碎片扎了,手肘在水里被铁牌撞了一下。”

    李因:“……”能别替他转着圈丢人吗?

    “你这孩子!”付秋猛地抬头,“这有什么好瞒的,我还能拽你去缝针啊?”

    付秋一来,付思朝就规矩了,也不乱上手了,站在两米开外,炯炯有神地看着他。

    李因这才发现两人的眼睛长得很像,形状圆润,眼尾走势微微向下,瞳仁颜色都比一般人要浅一度。当然了,亲妈跟女儿,不像才是怪事,他这么天马行空地想着,错过了付秋的好几句话,直到她说:“……就在这再待几天,休息好了再说别的,行吗?”

    不了,太耽误您的事儿,我去我朋友那待几天——拒绝的词一想一出溜,然而被这两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眼睛盯着,话就在喉咙里莫名卡了一下。

    等李因反应过来时,木已成舟,是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了。

    -

    付思朝跑上跑下搬被子时,付秋正在窗边跟人通话,对面应该是李因的母亲,两人有说有笑,气氛不错。

    五楼的玻璃要等两天才能补上,李因暂时睡主卧,付秋其实可以去隔壁那栋再收拾个房间,但大家都太累了,没那精力打扫,所以这几天都跟她一起睡。

    “好,行……我这边会注意。”付秋挂了电话,有点犹豫似的,“宝贝,你一会下去看看小因搓药酒没,问问他要不要帮忙,正好再问问他明早想吃什么。”

    “我去吗?”付思朝是有帮陈俊杰揉过背后的淤青,但李因又不是她表哥,“他肯定不要帮忙,也不要理我。”

    “说什么呢,他不讨厌你的,青春期男生有点别扭而已。”付秋有点尴尬,“那妈妈去不合适吧。”

    付思朝觉得后半句是对的,但前半句存疑,并且自己去也不是很合适,去隔壁找不知道睡没睡的阿嬷照样不合适——现在全家上下,连狗都是母的。

    付秋道:“刚才你疏桐姨姨说他没怎么受过伤,平常都有住家保姆,自己药都抹不好分不清的,要多监督才行。傍晚我看了,背上一大块瘀青,就算不揉开,也稍微热敷下,人家是客人,还在我们家受的伤,照顾是应该的。你要是实在搞不定,就叫妈妈。”

    没办法了,况且李因今天还替她救了表舅家的小黄狗,付思朝磨磨蹭蹭,把活络油带上去敲主卧的门。

    李因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谁?”

    付思朝知道,如果是阿嬷或者付秋,他会下床过来开门,如果是自己,他可能会说“我要睡了”,好一点的话会是“进来”,所以付思朝决定不出声,很俏皮,让他自己猜。

    没等多久,房门里传来“咚、咚、咚”的声音,李因单脚跳来开门了,一看是她,脸差点拉到地上。

    房门打开的一瞬间,冷气泻出来,还有风扇骤然增大的嗡嗡声,李因站在门前,脊背快要挡住所有光源,英俊的脸上表情不是很好,一副看起来就很难搞的模样。

    刚刚洗过澡,他短袖下的皮肤散发出一种很淡的柑橘味道,付思朝嗅了嗅,挺好闻。

    李因把手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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