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有种赶鸭子上架的感觉。
可来都来了,总不能拍拍屁股直接走人,见安叔不再透露半分,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沅夕干脆心一横,硬着头皮走进去。
门突然被推开,房间里零碎的说话声戛然而止,数道目光齐刷刷望向沅夕。
四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出现在她的眼前。
沅夕愣住,瞬间明白外公让她来参加今天这场私宴的目的。
原来休息只是幌子,让她跟各家公子哥见面才是最重要的。
一个不行,直接叫一堆。
外公到底是有多想让她嫁出去啊。
静默片刻,就在她与几位面面相觑的时候,“嘭”地一声,有东西散落倒地的响声吸引了沅夕的注意力。
她顺着声音来源望过去,原来是有人在玩保龄球。
那人背对他们,与房间内其他人不同的是,他穿着随意,深蓝色的毛衣衬得皮肤很白,他拍了拍手,转过身的同时,沅夕惊讶得瞳孔微张。
盛峪?
他怎么也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