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以为她想找许泽川复合吧。
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反正现在她在盛峪心里就是一个实打实的大冤种。
以为就以为吧。
以后见面躲着点,就不会被内涵到了。
这时沅夕想起程深说过关于她的其中一项工作内容,负责老板办公区日常管理工作,简单来说,就是帮老板浇花,养鱼,甚至于给他端茶倒水。
想到这里,沅夕生无可恋地趴在桌子上。
那她岂不是天天都要近距离接触盛峪。
老天爷!
不带这么玩的。
沅夕的工位在电梯正对面,誉宁正门口的接待台,上二楼第一眼就看得到,现在是午休时间,这里只有她一个人,沅夕心里烦躁,不自觉哼出声发泄,但因带着耳机,她完全意识不到音量大小。
“叮”地一声,电梯门开了,盛峪从里走出来。
沅夕丝毫没有察觉,环形的接待台将她挡住,盛峪没看见人,却隐约听见一阵若有若无的声音。
哼哼唧唧地,似呜咽,又似啜泣。
顺着声音来源处,盛峪走近,发现接待台那里趴着一个人。
仔细一看。
沅夕?
她...在哭?
接着,中午在餐厅外的画面涌现出来。
结合上回在鹤苑,沅夕很认真地说自己对前男友旧情难忘,短时间内,盛峪只能想到一种可能。
因为前男友哭的。
没想到现在的小姑娘还挺痴情。
劈腿了都这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