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记5
跄了一下,面色灰白如纸,好似受到重大打击。

    谢无痕更是暗暗握拳,眸冷如冰。

    唯有张秀花默然从地上起身,退到了角落里。

    她悬着的那颗心总算是落到了实处,她的小姐要赢了。

    苏荷没理会李建业的谩骂,继续说下去:“大哥屡不得逞,故尔怀恨在心,故尔,才屡屡设局陷害于我,说我是假的李姝丽,又说我是杀人凶手,他的目的无非是让我身败名裂无路可走,即回不了娘家,又在婆家安身不得。”

    她的话铿锵有力,且有理有据,令人信服。

    如此,她算是彻底摆脱自己身份上的疑点。

    李建业气得都要爆炸了:“你个贱人……你个贱蹄子……”

    骂完又赶紧向李泰安解释:“父亲,你别信这个贱人,她在撒谎,她嘴里就没一句真话。”

    李泰安终于忍无可忍,当众甩出一把掌,狠狠掴在了李建业脸上。

    他今日一张老脸算是丢尽了,李家的声望也算是丢尽了。

    他指着李建业:“你这个逆子,看我今日不活活打死你。”说完随手抄起旁边的官帽椅,就要向李建业砸过去。

    何曼云急忙拉住他,边哭边求饶:“老爷,业儿可是你的嫡长子啊,他千错万错也是李家人啦,你怎么下得去手啊。”

    李建业仍在争辩:“母亲,我没错,当初便是这个小蹄子勾引我,如今竟反而往我身上泼污水。”

    李泰安怒火中烧:“逆子,竟还在这儿满口胡言,看我今日如何收拾你。”他放下官帽椅,试图找个更趁手的工具,环顾一圈竟找不到。

    苏荷也上前解劝:“父亲别恼,身子要紧。”

    李泰安缓了缓,眸中闪出泪光,但很快又被他憋了回去。

    他发自肺腑:“这个家……确实委屈丽儿你了。”

    随即看向谢无痕:“往后,丽儿便拜托给无痕了。”

    谢无痕提步上前,“岳丈大人放心,我自会护娘子周全,只是从今日事态来看,谢李两家还是少来往为宜。”

    李泰安怔了怔,软下语气:“无痕这是何意啊?”

    又赶紧许诺:“你放一万个心,这逆子绝不敢再骚扰丽儿了。”

    谢无痕轻笑,摇头:“小婿倒不是这个意思,小婿的意思是,李家嫡长子品性不端行事狂躁,往后李家若由此人掌管,怕是自此便要没落了,自然也就……没必要再来往了。”

    这句话无疑击中了李泰安的心坎。

    也无疑击中了何曼云与李建业的软肋。

    李建业满脸气恼:“我李家之事,还轮不着一个外人来插嘴。”

    李泰安厉喝:“你放肆。”

    李建业这才噤了声。

    谢无痕神色淡然:“李家之事自然是轮不着小婿来插嘴,最终的决定权还在于岳丈大人。”

    李泰安陪着笑脸:“无痕倒是见外了。”

    苏荷趁机接下话头:“父亲,你如今又不是只大哥一个儿子,明泽不是也快一岁了么。”

    她说着看向角落里默默抱着孩子的月娘,“若是月姨娘同意,可将明泽过寄到我母亲名下,如此,明泽便也是正儿八经的嫡子了,如此,将来也可成为李家家主。”

    月姨娘闻言面色一喜。

    何曼云却兀地垮下面色,这是在挖她的墙根啦。

    她强忍着火气开口:“丽丽的母亲早就过世了,一个死人,如何过寄孩子。”

    苏荷答:“即便我母亲死了,但我还活着,我认下明泽为亲弟弟,明泽便是我母亲的孩子。”

    何曼云嗤笑一声:“我才是李家活着的主母,这事儿无论如何也越不过我去吧?”

    苏荷亦笑:“你刚也说了,你不过是李家的主母,而李家真正的家主却是我父亲。”她说着看向李泰安:“父亲意下如何?”

    李泰安这段时日正宠着月娘母子,闻言也是心头一喜。

    他瞥了眼何曼云,一时也顾不得她了,随口道:“此法甚好,待会丽儿便带明泽去素云灵位前磕几个头,如此,便算是过寄了。”

    素云正是郭氏的闺名。

    何曼云眼前一黑,差点摔倒。

    她拉着李泰安的衣袖大哭:“老爷,你不能如此待我们母子啊,我守了好些年才终于让业儿入了李家宗祠,你不能这么狠心地将他一脚踢开啊。”

    李泰安不耐烦:“我何时将业儿踢开了,他仍是我李家嫡长子。”

    何曼云不依不饶:“可老爷让一个庶子成为了嫡子,这明显是对业儿失了指望。”

    李泰安一把抽回自己的衣袖:“你莫要在这里胡乱揣测。”

    何曼云瘫软在地,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此时的李建业却不争不辩,满不在乎。

    反正他现在一无所有了,即便是死,他也势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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