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代2
间掏出李姝丽的画像,在寒风中徐徐展开。

    白今安只略略扫了一眼,便收回目光:“前来找老朽塑骨之人,向来是毁面或面像有异之人,姑娘花容月貌,却要塑成旁人模样,老朽想不通其中缘故。”

    苏荷收好画像,反问:“找前辈塑骨,须给出理由吗?”

    “那倒不必。”白今安又笑了笑,“只是,塑骨者需破其皮肉、淬其骨血,其痛苦如炉火炼金、凤凰涅槃,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住的。”

    苏荷答得利落:“前辈放心,晚辈受得住。”

    白今安叹了口气,“看来,姑娘乃绝境之人啦。”

    话刚落音,便见有鱼咬勾,老头儿快速拉起钓杆,钓杆上果然挂了一尾红色鲤鱼。

    他眉开眼笑,意有所指:“鱼儿果然上勾了。”

    苏荷附和:“恭喜前辈。”

    白今安将鱼儿从杆上取下,放入身侧的竹篮,随即用雪水擦了把手,重新坐下来垂钓。

    他的语气听上去漫不经心:“实不相瞒,老朽还从未给旁人塑过骨。”顿了顿,又说:“但老朽这张面相便是由自己给自己塑骨而成。”说完他转头看向苏荷。

    苏荷也转头与他对望。

    一阵寒风吹来,令白今安的白须落了一层霜花。

    她问:“前辈为何从不给旁人塑骨。”

    白今安慈祥地笑了笑:“因为他们无法答应老朽开出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