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易的救她。
“郎君可与我有旧?”
“何止是有旧,崔令容,你不识得我了吗?”男人的声音低了下去,像是贴着她耳语般,缠绵又怨憎。
“我叫庾珩,也叫奚奴。”
奚奴,奚奴,崔令容脸上闪过一丝怔忡,舌尖抵着下颌默念着这个名字,泛旧的纸张逐渐抖落身上的尘埃,面前之人的模样和记忆中的一方剪影逐渐对上。
她望着面前的人,头一次觉得风水轮流转的说法如此精准。
庾珩,二十岁时被当朝太傅收为义子,掌虎威军,镇守边关三年,战无不胜,军功累累,灭西翼,击退胡人百余里,收复西宁,保一方安宁。
可奚奴,只是一个奴隶,属于她的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