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楼金阙囚雀鸟1

    是真的吗?他是因为自己之前救过他?

    所以是报恩吗?

    可没有人会这样对待救命恩人。

    他像是来报仇的。

    不由分说的喜欢和禁锢,总是掺杂着威胁的言行。

    “雀奴,今日那诡异的妖物似是没有完全消失,我虽可护你一次,但以后,莫要再离开我了。只有我可以救你,你得待在我身边,否则,你会受伤的。”

    他指尖的火焰聚集,幻化成了那芙蓉面诡异女子的模样。

    他有意让她恐惧害怕,只能依靠自己。

    可姜婉挽既怕那妖魔,又怕眼前这“魔”。

    他太锋利了,就像是映着寒光的刀剑,她怕一伸手就鲜血横流。

    哪怕是炙热的,她也不敢冒然伸手去触碰,怕内焰会烫伤自己。

    贺敏行从来都是这样,什么都不说,却又很霸道。

    他半点循序渐进都没有,一出现就强势地要拥有她,不允许拒绝。

    “本王心悦你,喜欢你的脸,喜欢你的笑,喜欢你的一切。你都只能是我的。雀奴,你的笑不该给谢积玉和姜祈年,都该是我的。”

    床榻间,传来少女的呼痛声,她捂着脸,向后缩着。

    白嫩的脸颊上,右边酒窝处,被轻咬了一口。

    他似是宣示主权一般,连她的笑容都要独占。

    贺敏行看她如此,却是愉悦满足了几分,“我的。”

    “你是我的……”

    “哪里都是……谁也不能抢走……”

    “我是异姓王,也算是对皇帝鞠躬尽瘁,毕竟他这几年沉迷长生修炼不理朝政,多是我来替他管理朝政,平定战乱。婚事而已,他定然会同意,你回去便养好身子,等着我来娶你。”

    姜婉挽知道他说的都是真的,她不过是一个从出生便不被喜欢的公主,母妃也因为私通侍卫被秘密处死。

    宫中早就怀疑她不是皇家血脉,但兴许是为了维护表面体面,才不将她驱逐出宫,只是任她自生自灭。

    若不是哥哥,她早就死了。

    如今,只要贺敏行开口,父皇又哪里会拒绝呢?

    用一个不喜欢的女儿换来权臣的效忠,任谁都知道答案是什么。

    姜婉挽自嘲的想,还好他只是要娶她。

    若是厌恶自己,恐怕父皇也会将她送与他信赖的下属拆骨剥皮,甚至还会贴心的送上器具来。

    他习惯了掠夺和占有,先把人叼进窝里,日后她总会想起来的。

    只是,有些人实在讨厌,总要引诱她。

    雀儿不听话,放到笼中日日看着就是。

    他想让她的羽毛都沾染他的味道,让其他人再也不敢沾染半分。

    不如,今日就让她完全成为自己的雀奴。

    罗衣是如此轻薄和脆弱,只需指尖轻挑,她便所剩无几……

    “九皇子!您不能擅闯!晋王正在里面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