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是蠢物
咿咿呀呀唱起来。

    树枝一沉,花瓣簌簌而落,漆白桐立于她身侧,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在唱牡丹亭。”他说。

    辜山月恍然:“是吗?”

    她常听戏,但不在意戏中人唱什么词,唱哪一出,她只是听。

    师姐爱唱戏,也爱听戏,这咿呀唱词辜山月听来,就像小时候师姐哄她睡觉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