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的思想是与世界同频的。
我的灵魂记忆总是凭空出现,就像当初,我曾在小米姐的家里帮她打理鲜花,在客厅中,我看到了白光在门口看着我,我感应到了他的存在,他在另一个时空看着我。
哪怕他没有出现在我身边,我也感应到了他的存在。每次走到固定的剧情点时,就会闪现灵魂记忆,我甚至还能从他的视角看到我的存在,当我在朋友圈进行推理时,我在他的视角里,就被打上了“神秘人”的标签,包括我的头像都变成了系统默认的灰色头像。
纵使最后,我注销了微信,微信头像真的变成了灰色头像。
这些记忆像梦境一样透露着模糊和混乱,却又处处透露着现实线索。当记忆与现实重叠在一起,如身在大雾之中,周围的事物若隐若现。
我不敢确定我的灵魂记忆就是真相,可能它们只是真相的替代品。又或者是已经被时空扭曲的世界记忆。
【它们只是辅助我推理的一种存在方式,并不能定义为真相。】
呆在家里总能听见窗外不知谁家的婴儿啼哭,日日夜夜,他的妈妈常常哄着他,放着一首《我和你》。
日子一天天过去,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婴儿学会了叫妈妈。哭着哭着,一声“妈妈”混合着哭腔传入这个世界。
随着婴儿的一声“妈妈”,一段记忆悄然浮现我脑中,好像在我很小很小的时候,我还不会开口说话,只会哭的时候。我张着嘴,什么也不会,大人们都会说话,只有我一张口就是哭声。
哭,我只会哭,断断续续的,哭着很难受,可是我只能哭,别的我什么也做不了。我害怕,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所有人都在哄着我,我只会哭,越想拼尽全力,哭的越是大声。我总觉得好像缺少了什么,但是我什么也不知道。
这时候,好像有个人笑着对我做了什么,喉咙里的阻碍像是被破开,有股力在推着我,一声“妈妈”破口而出。他划开了那道阻碍,那道我融入不了世界的阻碍。
随着一声一声妈妈,我好像开始融入这个世界,我也渐渐听懂了语言,我也渐渐学会了说话。
可能从一刚开始,我就没学会说话,所以小时候的我总是沉默寡言。
连续个日日夜夜,在出租屋的日子终有一天要结束,在离开广东之后,我就回来找了个便利店上班,自主实习的申请寄到学校之后,又开始一边打工一边复习的生活。
年末把实习报告都赶完了,3000字的实习报告,把企业简介抄完之后,实在憋不出一个字,只能硬凑活着交给学校了。
到了一月底,我离职了,在出租屋浑浑噩噩待了一个月之后,时间一晃而过,二月底,考试前一天,在送小星回民宿的路上,小星跟在我的后面,我开着导航看着地图,她犹豫着,轻声和我说:“我不想读书了,我的妈妈叫我去安徽一起进厂打工。”
午后,温度最高的时候,也是风最大的时候。马路上的车呼啸而过。我回头看着她,心中五味杂陈,小星的个子小小的,从我进入这个班级起,我就注意到了小星,因为她很漂亮。
可是她好像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有什么好吃的都会分给我,她是一个脾气不好的人,可是她对我总是很好。可能因为太过贪吃了,这几年蛀牙了,牙齿烂掉了,颜值掉了一大半。
虽然知道毕业后大家会各奔东西,心里一直冷漠,可是当知道了她的选择后,还是有点难受。身边好多人都选择不想读书了,因为毕业之后还是要出来打工。
分离,应该就是成长最大的代价了。
她和我说她一点书都没看,仿佛间,我好像看到了当初的我,一点暑假作业都没做。她的手机没有多少电了,跟着我走走停停,穿过马路,在大太阳下晒着。
半个小时前,记得刚回到民宿时,她拿出包里的烟抽了起来,她拿出打火机点烟,用着不算熟练的点烟动作,打了好几次都没打着火。染黄的头发散落,吸引了我的视线,我忍不住问她:“你什么时候学的抽烟的?”
小星:“在广东打工的时候学会的,我自己学的。”
稚嫩的脸变了模样,我好像看到了当初的我。
考试当天,我们学校的老师站在学校考点前,他们在为我们加油打气。我一眼就看到了我们的数学老师,我从来没想过他们会来。我们把手机交给数学老师保管,举着准考证和身份证过了安检机,进了考场。
路上,彩云铅笔丢了,橡皮也不见了。我和小星一人分她一点铅笔和橡皮,我们纷纷打趣道:“考试的时候,你什么都忘带了,就是没忘记把你的人带过来。”
我们笑哈哈的跟着前面的学生走入学思楼,在一楼分别,我们各自奔往各自的考场。
广播声响起,宣读考场规则。整个考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