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东先生顺着铁板楼梯走下,咚咚咚的踏板声在走廊回响,他手中拿着大圈钥匙,它们叮铃咣啷的碰撞,他见我站在房门前,二话不说,拿出一圈钥匙插入锁孔一阵捣鼓,他用肩膀把门撞得砰砰响,门始终不见打开。
过了一会儿,直到里面的人被撞门声吓了一跳,传来匆忙的脚步声,叫道:“有人!有人!”
门打开了,我和房东先生二人均是一愣,我、房客和房东先生三人大眼瞪着小眼,都愣在了原地,随后,房东先生最先反应过来,指着房客下半身的花裤衩,叫道:“难怪你半天不开门!原来你没穿裤子!”
房客一惊,瞬间把门关了。
我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原来里面有人。
我转头看着房东先生:“你不知道里面有人?”
房客把裤子穿好后,又把门打开了。房东先生问他是做什么的,叫什么名字,还向他索要了身份证。房东先生说:“我怎么没见过你?”
房客:“是你儿子带我过来的。”
房东先生:“你在哪儿下的单?”
房客:“地图上。”
房东先生:“给我看看。”
房客把数据线和充电宝交到我的手中,说:“我来的时候,问小男孩这是谁的充电宝,他说不知道,原来是你的。”
我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实在不好意思。”
后来,我才知道这个房客今早来办理入住,是房东的儿子带他过来的,结果刚睡下,就被我们的动静吓醒了。
回房后,我和房中的姑娘说起这件事,她拍着床板哈哈大笑。她说昨晚本想和我打招呼的,但是太困了,就睡着了,她还说:“我昨晚刚来的时候,房东就叫我搬到这张床上睡,他说那张床可以充电。他说去那张床,快去快去,然后我就睡在了有插口的床上。”
我们都笑出了眼泪,觉得太巧了,这是我第一次在住旅社时遇到这样的事。她问:“你是来做什么的?”
我说:“来打兼职的,你是来做什么的?”
她说:“我是来考试的。”
我们各自都有事要忙,于是今早草草聊了几句,就又去忙活了,一直到晚上。
夜里漆黑一片,我们都懒得开灯。她说:“在你没来之前,这个过道很吵,上上下下都是咚咚咚的走路声,隔壁的男孩刷手机刷到半夜,那呼噜声很响。你来之后,外面突然下大雨,那些声音就没了,今天很安静,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考试结束还是什么原因,那些人都走了。”
“昨晚我就有预感,会有个人来和我住。昨天我一个人睡这儿,又黑又可怕,我拿凳子抵着门,当我有预感你要来的时候,明明很困,但我还是爬起身把凳子挪开了。因为如果不把凳子挪开,凳子就会被撞倒,会影响隔壁的人。”
“你还预感到了什么?”
她说:“会有个美女来和我住,昨晚很激动,和今天晚上一样激动,不知道为什么,很激动。”
我回想起我在工厂遇到的黄帽子小姐姐,我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话声刚落,窗外闪过一阵刺白亮眼的雷光,雷声忽然炸响天边,门外随声闪过火花,挂在天花板上的的电灯泡炸了。
——
学历成了一种枷锁,就好像,学这个专业,就得心甘情愿的去找这个专业的工作。越优秀的人,要求的越严格。
“我们需要考三门教科,要达到全部考生的百分之三十,其他的无论分多高,也要压下去,三科都合格很少,所以剩下的很多,很多的学生都处于这种没有教资,还在考试无法工作的情况下,现在的教育机制都是饱和的,没有新鲜血液融入进去。基本都是考编,考研,基本已经过了基建狂魔的时间段。所以出现了什么情况呢?就是特岗教师,就是偏远地区的教师,现在是几千人争这个岗位了。”
我:“所以,这种情况就是……”
“曾有博主指出,在海外,带有学历歧视和工作歧视最多的就是华人。而且,在处理许多事情的时候,大多数华人最在意的还是学历和自我利益。”
当下爆火的《孔乙己》也是天道所要强调的问题。
“而且不光是我们的教师行业。有些学校的枷锁可能更重,自尊心更强。综合素质,是最杂最乱的,没有一点逻辑的,从古至今,就比如从国内到哪些国外的教育家及其作品,从内到外,各种知识。什么神话故事,什么一幅山水图,哪个朝代的,就各种文化常识。教育知识与能力,就教育学,心理学,各种统一的。专业知识就是,你是哪一科就得考哪一科的,就我们学物理,初中物理高中物理你都要知道。现在已经在改了,有些新型计划还没有推出来,就小班教学,参考的就是美国的教育学制。其实也是人口太多。”
“独生子女太多了,两个人结婚,两个家庭要照顾,担子太大太重了,无论怎样都是一个环。所以现在鼓励生二胎,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