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个人犹豫着,项链都太老旧了,好像放了很多年的样子。
我:“还有没有其他的?”
和尚师父:“最后一条了。”
我:“……”
殿里安静的没有一丝动静,两个人都在看着我,时间好像过了很久很久。
我:“这个吧。”
诡异的感觉充斥在周围,殿外的天空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好多乌云。
回去之后,我开始梦魇。
强烈的压迫感挤压我的身体,我睁不开眼,胸腔上就像压着一块巨石,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我的意识混沌不清,好像在现实中,又好像在梦境中。
“老、老天……你……在吗,我好难受,好难受,帮帮我……”我的身体就像是被巨石压着,随着每下沉一分,呼吸就被掠夺一分。
梦境颠三倒四,我的感官被无限放大,极致的压迫感在慢慢摧毁我的意识。
我:“老天……”
“——我在。”
错愕感,震惊感。
一瞬间,画面疯狂切换,一行行文字忽然闪现在画面上,梦境满屏都是“我在”这两个字。
我的呼救声映射到了现实。
成千上万的“我在”刷爆了梦境画面。
一瞬间,梦境消散,重物压迫感消失。
我睁开了眼。
他在。
他一直在。
我的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掉。
原来都是真的。
我一直以为他不在了。
季节开始交替,这几个日日夜夜,只要一入梦就会梦魇,一次一次,频繁折磨着我。
他就好像一双无形的手在钳制着我的灵魂,自黑暗而来的手按压着我的身体,我觉得身体越来越沉重,快要被碾碎,每一次我都快不能呼吸。
随着我一次次呼唤着老天,他的能量被消耗的越来越快,随之而然的,与我的链接越来越弱。时间久了,我也会慢慢忘记呼唤他。
而这块玉越来越油润,它油润的像是被我戴了好几年,据相关资料说,当玉变得油润了,就是玉认主了。但让玉认主通常都需要好几年,刚佩戴时或多或少都会不顺,戴久了,玉就认主了。
认主的玉可以帮人挡灾,但不建议佩戴老玉,因为老玉上沾染了原主人的能量,会影响新主人,还会给新主人带来污秽之处,基本上没什么好处。
我看着这块劣质的玉,它实在称不上“玉”,也算不上是新玉。
又过了几个日夜,梦魇的攻势越来越猛烈。
我躺在床上睁不开眼睛,感觉胸口被重物压着,我的眉心猛烈跳动,我只感觉在我的额头处,有一只无形的手一遍又一遍的揉搓着我的眉心,我睁不开眼睛,无论如何也睁不开眼睛,我的胸口被按压下去,感觉胸骨快要断了,强烈的窒息感让我好似快进入生死的边界。
我醒不过来,夜里漆黑一片,梦中的我一次又一次的强行睁开双眼,可每当想把眼皮睁开,却又被无力感拖拽着,我很快陷入昏睡过去,每当快要睡过去时,那重物压在身上的感觉逼迫着我不得不去强行醒来。二者之间的矛盾让我徘徊在迷蒙和清醒之间。
我的眉心强烈地跳动着,全身的力气都用在眼皮上,在感觉过了半个世纪之后,在梦中一次又一次的睁开眼睛,也不知道睁了多少次,在快失去意识时,豁然一睁,——我醒了过来。
我无力瘫在床上,浑身疲惫,身体没有任何力气,好像刚从鬼门关走了一趟,困倦感围绕着我,呼吸虚弱的如即将病死的老人。
梦魇的时间段总是在中午13点即将进入14点时,又或者是晚上20点即将进入21点时。
这一次,又是一个夜晚,在即将进入21点时,我再一次梦魇。我梦到一只鬼诓骗我进入一个地方,这个地方四处都是黄土,前方摆着祭坛,或许在不久之前,这个地方就举行了一场仪式。
身上越来越沉重,不知谁压着我,重的快要碾碎我的血肉,窒息感越来越强烈。快要喘不过气来,我费力地呼吸着,稀薄的空气勾着我求生的意志。再这样下去,或许我真会死掉。
我在梦中轻声叫着老天,一遍又一遍的轻声叫着,我让他救救我——忽然一个沙和尚窜了出来,举起宝杖砸碎祭坛,他叫着我快走,我跳出阵外,这时我才发现在我刚刚所站的地方,画着一个法阵。
空中浮现一段声音:“哈哈哈哈哈,站在法阵中的人永世不得轮回,他将会丢去他的神职,他会永远忘了他的身份,一切都会消失。”
这场梦如蛛丝编织的网,将我牢牢粘死在上面。我醒不过来,我的眼睛睁不开,重物压身感越来越强烈。沙僧一挥宝杖,破了法阵,他本想带着我腾云而去,奈何法阵一破,我的梦中出现满屏的碎星,我的脑中一阵轰鸣。
一团五颜六色的能量体充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