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只从荣宪那儿抱来的替身,见着了兄弟也立刻精神起来,在笼子里吱吱叫着,亲热地凑过去挨挨蹭蹭。
看着两只毛茸茸的小东西挤在一起,胤礽忽然想起什么,仰起头,唤道:"阿玛。"
康熙低头看他:“嗯?”
“让哥哥回来吧。”
......
消息传到惠嫔宫里时,她正坐在妆台前比对着两支新得的发簪。
正拿不定主意时,外头传来小太监急促的脚步声。
“主子,大喜!”小太监跪在帘外,声音里透着兴奋,“万岁爷准了大阿哥回宫过年!”
“啪嗒”一声,惠嫔手里的玉簪掉在镜台上。
她猛地转过身,声音不自觉地发颤:“你说什么?万岁爷同意让保清过年回宫了?”
小太监连忙叩头:“千真万确!方才荣嫔主子还特意派人来传话,说这是她在万岁爷跟前亲耳听到的,特地来给主子报喜呢!”
惠嫔一下子站起身,快步走到窗边,望着宫墙外的方向,指尖紧紧攥着窗棂。
保清……她的保清,终于能回来过年了?这突如其来的喜讯让她又是惊喜又是忐忑,仿佛置身梦中。
不过短短几日,万岁爷怎么就改了主意?难道是太皇太后替自己说了话?
正心绪纷乱地琢磨着,外头传来了荣嫔含笑的嗓音:"姐姐可在屋里?"
惠嫔忙擦了擦眼角,深吸一口气,快步迎出去。
她一把拉住荣嫔的手就问:“妹妹,这消息是真的?保清真能回来?”
荣嫔看着她喜不自胜的样子,理解地笑了笑,反手握住她微凉的手,肯定地点头:“自然是真的。皇上金口玉言,岂会有假?”
她顿了顿,看着惠嫔的眼睛,语气温和却意有所指,"不过姐姐就没好奇,万岁爷为何特意让我来告诉你这事?"
惠嫔愣了愣,有些憨然地笑,试探着说:“难道是因为我最近总找妹妹嗑瓜子,皇上瞧着咱们亲近?”
荣嫔无奈地摇了摇头,拉着她在桌边坐下,给她斟了杯热茶,轻声细语:
“姐姐该知道,太子殿下最近养了只豚鼠吧?这几日他常和荣宪一起逗豚鼠,亲近了不少。”
惠嫔点头,心里却掠过一丝酸涩。
她的保清在外头吃苦,太子却能娇养在深宫,连养个宠物都能闹出这么大动静,真是同人不同命。
可这念头刚起,她就暗自掐了自己手心一把,告诫自己莫要胡思乱想,儿子能回来才是顶顶要紧的。
荣嫔仿佛看穿她的心思,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把钟粹宫豚鼠“假死”、胤礽因此提议让大阿哥回宫的事细细说了一遍。
惠嫔听完,还是满脸疑惑:“可这和保清回宫有什么关系?总不能是太子殿下劝了皇上吧?”
这话刚说出口,她自己都觉得离谱,连忙摆了摆手。太子才多大年纪,怎会管这些事?
荣嫔肯定的答道:“还真就是殿下说的。”
惠嫔彻底愣住了,张了张嘴,半晌没说出话来,只觉得这事透着股难以言喻的奇妙。
荣嫔想起太子说那话时清澈真诚的眼神,又忆起康熙让她来传话时那意味深长的态度,忍不住又握了握惠嫔的手。
“殿下看着两只豚鼠挨在一起,就说''''鼠分离都会难受,人肯定也一样,所以让哥哥回来吧。''''皇上听了,便准了。”
见惠嫔仍有些怔忡,似乎难以置信,她又轻声劝道:“我知道大阿哥是长子,身份不同。
妹妹今日多句嘴,只是希望,姐姐心里……千万别有别的想法。皇上让我来,这意思,姐姐还不明白吗?”
惠嫔脸上的疑惑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了然和复杂。
她尴尬地笑了笑,点了点头:“妹妹说的是,是我想多了。”
此刻她心头那点因儿子常年不在身边而生出的怨怼,不知不觉散了些,反倒对那个自己远远见过几面的小太子,生出了几分难言的好奇与一丝微弱的感激。
“殿下是个心思纯净的好孩子,”荣嫔叹道,“胤祉和荣宪都喜欢他得很。我想,大阿哥回来了,兄弟相见,也定会喜欢这个弟弟的。”
这话里,已是带了明显的安抚与结交之意。
惠嫔沉默片刻,终是郑重地点了点头,百感交集,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句:
“待保清回来后,我会让他好好谢谢殿下的。”
圆滚滚兄弟被留在了荣宪那里,康熙抱着胤礽往乾清宫走。刚走没几步,胤礽突然听见脑海里传来小七的声音:
【叮——宝宝主动开口维护兄弟情谊,积分到达阈值,现发放奖励:变异土豆种子。】
“咦?”胤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