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了
   “秦玉君你真是,真是好得很!”裴玄度抱着岁奴,便是被气急了,他手中依然稳稳当当。

    怀里的小人似乎感觉气氛不对,发出“哦哦哦”的声音,他低头看着柔软小人,正担心的看着他呢。

    算了,和这个少了一窍的女人说不通,反正她想离开,休想!

    他绝不允许她生产时的事情再发生一遍,她要将自己安危置之度外,也要看他是否答应!

    “还是咱们岁奴懂事,不像某个没心肝的人,只会气人!”

    裴玄度又被女子气得一肚子火,只那女子却毫不在乎,他生气,但走时还是不忘嘱咐,“最近不太平,若是有事,你带着岁奴和安奴在屋子里不要出来。”

    秦玉君缓缓点了点头,看她那张莹白的脸,依然对自己不冷不热,裴玄度一甩袖,走了。

    岁奴看着离去的高大背影,想来安奴担心的事情,应是不会发生吧。

    虽然不知道为何自己这个父皇不知道他们两个的身世,也不知道娘亲为何要隐瞒他们是父皇亲生孩子的真相,可是看今日这样,娘亲想走,父皇是不会让娘带他们走的!

    她捅了捅安奴,“安奴,你就放心吧,这辈子你的小jj应是能抱住了,你看现在这样,也不像是会让你进宫当小太监的。”

    “可是,今后的事情谁说得准,况且我也想知道,到底为何瑞王会说我是裴世子的孩子!”

    “哎呀,你现在担心这些也没用,依我看顺其自然,而且你怎么确定,这辈子和上辈子的事都是一模一样的呢。”

    安奴知道自己姐姐说得对,起码这一世他带着上辈子的记忆,就是上辈子没有发生的事情。

    况且,若是他这一次又被瑞王带走,也绝不会再听他的摆布!

    居盛酒楼密室里,看着空荡的牢房,孙宿眼神阴暗,他蛰伏那么多年,就是为了等待一个时机,一个毁了一切的时机!

    瑞王在冬祭祀刺杀皇帝的事情,让他明白,自己在等待的一个时机到了。

    果然,他不过在通知裴昌那蠢货时晚了一刻钟,就让皇帝逃到了他家,后面的计划都顺利进行。

    他手中本来会拥有一个让皇帝和瑞王都十分看重的筹码,可是不知为何,所有的计划总是先一步被识破。

    本来以为能掌控的人,脱离掌控,本来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事后看简直漏洞百出。

    而还未等他实施计划,孙家先被抄家!

    这和他的计划完全不一样,他没有让那个死老太婆跪在自己面前,也没有让孙寅知道孙府都是被他毁的,他看不到孙寅、孙宵跪在他面前惧怕的样子,真是可惜!

    孙宿狠狠的咬着牙,一拳打在了阴冷潮湿的地牢墙壁,功亏一篑,都是秦氏那贱人害的。

    那个孩子在什么地方,到底在什么地方!

    孙宿眼睛充满血丝,面容扭曲,那个叫翠儿的丫鬟一定能帮他找到秦玉君找到那个孩子!

    身后,有人来报,“主人,翠儿去了世子府?”

    孙宿转身,稀疏的眉毛紧紧皱起来,“她去世子府做什么?”

    “她翠儿似乎是世子的人?”

    孙宿发出阴森的冷笑,“呵,我倒是小瞧了咱们这位世子和我那儿媳妇,居然搭上了世子。”

    “主子,咱们的人说。”下属有些迟疑。

    “说什么?”

    “秦氏不在世子府,裴世子似乎也在找秦氏。”

    “哦?”孙宿想事情真是越来越有趣了,看来这件事怕是瞒不住瑞王了。

    “王爷可有什么话传回来?”

    下属说没有,孙宿心中起意,冯崇已经回京,不会没有动作,难道,瑞王在京中,除了自己还有其他人?

    瑞王这个老滑头,这些年他躲在暗处为他办了多少脏事,他却还是防着自己,他如果不留一手,像他那个傻儿子裴昌一样,到时候怎么被瑞王像弃子一样丢开的都不知道。

    只要找到秦氏,他就有了筹码,有了那个孩子,瑞王和皇帝自然在他手心里。

    眼下找到秦氏和孩子最要紧,他吩咐道:“盯紧世子府,裴昌和翠儿一旦有异动不能放过!”

    下属低头答是,便领命而去。

    留下孙宿眼生幽暗的在地牢中,露出一丝和这地牢一样阴暗潮湿的笑,“母亲、大哥、二哥你们可要等着我啊,千万别死得太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