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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扶星猛地看过来,听梁依山道:“我哥梁秀在搞未来房屋,想把房子和土地解除绑定,那玩意我也搞不懂,但是严总也是搞房地产的,所以有了往来,我这个年纪其实也跟不上他们的话题,玩得好的同龄异性朋友只有谢元元一个,他又在国外,我也生怕别人误会我和严老师的关系,这是我高攀。要是元元回国了,别人误会我和他,我也认了。”

    有头有尾,直言她和严知琇没有暧昧关系,甚至拉出了竹马谢元元,恨不能冲着庄祈年发誓,姐姐你一声令下,我马上和谢元元谈恋爱,锁死!

    庄祈年大笑:“谢家老二是吧,我跟他哥很熟,他们家现在蒸蒸日上哇,医疗器械可赚了,谢二在外头学医,你和他竟然是青梅竹马,我还是关注得少了。”

    梁依山又开始打补丁:“Irena以前是我们高中学姐,她昨天还跟我说,搞不明白我和谢二怎么这么多年还能玩一块,哇噻,我心凉了一大截,还好说的人是Irena,跟我解释,说是谢家怎么喊谢二都喊不回来,每年都是我主动去找他,要不试试问问他愿不愿意回国呢。”

    “谢二太贪玩了,外头适合他,他大哥也焦虑,说他一直没谈恋爱,原来是国内还有个你。主动点其实挺好的,别灰心,到了年纪人就开始恋家了。”

    就是因为谢元元不在国内,不在她身边,她才敢说这些鬼话。

    谢元元少根筋,不谈恋爱纯粹因为谈恋爱没意思,两人关系好到穿一条裤子,都晓得彼此是个什么德性。

    今天拿他挡刀,他知道了肯定高兴。

    和庄祈年逛了大半天,梁依山收获颇丰。

    周扶星送庄祈年回家,再把梁依山送到家门口,苦口婆心:

    “我还以为你是要给梁秀的公司拉投资,怎么还和安芮搅在一起呢?”

    周家人不待见安家,更不满意安芮,嫌她身上铜臭气重。

    岂知铜臭气最重的正是梁依山,而她又心疼安芮,嫌弃安芮和嫌弃她有什么区别。

    梁依山不是滋味,又不忍心和她吵:“二姐瞧你说的,你放一万个心,就算我做事没分寸,祈年姐总有吧,别多想。”

    周扶星劝不动,毕竟梁依山不姓周,只好多嘱咐几句,才离开。

    还是对她有信心,什么严知琇,什么谢元元,提都不提。

    梁依山拎着袋子站在门边,目光扫过停在车库的红色欧陆,开门,家里果然不似出门时那般冷清。

    客厅里亮着暖色灯光。

    她的归来并没有打断他。

    傅西流依旧背对着她,坐在餐桌旁。

    微弓着背,姿态专注,面前摊着几本书和笔记本,旁边还放着一台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电脑,手指间夹着一支笔,正快速地在纸上写着什么,侧脸有点书卷气。

    梁依山挺意外,换了鞋,故意将购物袋落在地上,发出不轻不重的声响。

    傅西流闻声回头,看到是她,那点专注尚未褪去,像在探究她的内心,又低头,看向地上那几个印着奢侈品Logo的大袋子。

    “回来了。”他作为客人,在这里适应得不错。

    “嗯。”梁依山走到餐桌边,好奇地瞥了一眼他写的东西。

    纸上的字写得不错,刚劲有力——玉京大学新生代表发言稿。

    “优秀新生发言?”梁依山长叹,挺不愿意,“糟了,我都要忘记这事了,快开学了。”

    傅西流合上笔记本,可能因为羞赧,动作带点遮掩的意味:“随便写写。”

    站起身,下巴抬了下,对准那些购物袋,问她:“这些?”

    “哦,对。”梁依山像是才想起来,“帮我拿上三楼衣帽间。”

    傅西流没多说,走过去,轻松地拎起那几个沉重的袋子,跟着她上楼。

    她将新买的衣服一件件拿出来,分门别类。

    看她拿起一件浅米色的裙子,摸了两把,随手就扔到了地上,又拿出另一条,用衣架挂好。

    傅西流看着她重复这个动作,把好几件看起来柔软舒适的新衣都挑了出来,终于忍不住开口,困惑道:“为什么要丢?”

    梁依山头也没抬,继续抚摸着一条真丝连衣裙:“皮肤过敏。”

    “那为什么要买?”

    “逛街的时候不想和人解释这些,很麻烦的,所以一直以来都让晁悠和Fion负责打理我的衣柜,但是今天不买不行,就当门槛费了。”

    是她的作风,傅西流靠在门边,又听她吩咐:“这些新衣服要送洗,算了你直接交给Fion吧,再帮我把卧室的那些抱过来。”

    抱过来了,防尘袋都没拆,她挂上去,叹气:“这些也不能穿,这些水洗标,特别是新衣服上的,材质粗糙,缝线也硬,贴着皮肤摩擦久了,会起红疹,又痒又痛。”

    “你以前穿的都是什么?”

    梁依山理直气壮:“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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