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破,牙齿甚至有了自己思想,不忍心磕碰她身体的柔嫩。
说完后,却又不敢再看梁依山,更不敢低头看自己身体的窘态。
梁依山发出一声短促又意味不明的轻笑,回头:“傅西流,看我。”
蛊惑般——
她重重地咬上来,刺痛,有血污了她身上的气味。
一瞬不瞬地盯视,但结束得太快了,她又离开,这次退远了。
胜利意味明显的笑容出现在她脸庞,她笑起来好看,天生就该这么骄傲地笑:“我咬你也一样,感觉如何?”
不知道是指什么:“不疼。”他挑了个能说出的。
又被她拉到镜子前:“你看一眼你自己,这样子真好看。”
傅西流呼吸微滞,他表现得不差对吗,是不是也做对了一件事。
不、绝不能再沉溺下去。
他看着镜中的自己,两人依偎在一块,很快,抽离出来,淡笑:“您还满意吗?”
梁依山错愕,接着笑道:“反应不错,走吧,吃饭去,你要是一直这样该多好。”
傅西流苦笑:“您先过去吧,我马上就来,正好,想来您也有想和唐月满单独聊的事,我不打扰。”
梁依山试探着往下看了眼,最后只念了念他的名字,留他一人在这,爽快离开。
傅西流——
他要疯了,别这么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