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8
的下摆。

    迷惑。

    梁依山皱着眉认真地看着他。

    傅西流别开眼,心道自己只想当助理,要是连这种程度都忍不住,干脆吊死在医院、被打死在赌场、烧死在夜潮。

    梁依山低声求助:

    “傅西流,你帮我看看,我尾巴骨上是不是有颗红痣?”

    说完,她掀开。

    如此猝不及防。

    着急时,人吐不出话,手上的动作肯定更快。

    傅西流走过去,没把她衣服扯住,直接攥住她手腕,让她松开,别再做些危险动作。

    在客厅里把衣服一掀,让男人给她看哪里冒了颗痣,是在玩哪套?

    反正他不能上这个钩,把梁依山的腕捏紧了,看她另一边还平衡着,傅西流很微妙地做出个吃惊模样:“您这也太…唉,还是别这样。”

    话能说出来,心也没那么浮动,傅西流静稳下来,看她像看胡闹的孩子,带着不赞同,一双眼柔和又批判地只看梁依山的眼睛。

    梁依山被他制住,先是莫名其妙,很快就怒了。

    个惯会装相的,叫他帮忙看下有没有东西,搞得像她梁依山要强了他!

    就算她真要,他这副样子,嫌她像嫌瘟疫,沾上就要得病死啦?

    梁依山烦死,真是个搞不清楚的东西!

    多简单件事,被他这么一闹,不清不楚的。

    她还被他扭着,怒气马上就降下来,搞正人君子那套跟谁不会一样,你要当正人君子,成全你,我当贞洁烈女,满意没。

    她在他手心里扭了扭:“你在说什么?傅西流,我招你过来是当我助理的,你现在拉住我不放,是想对我做什么?我警告你,快点松开!”

    论起倒打一耙,少有人比得过她。

    傅西流不蠢,心底嗤笑一声,立刻松了手,面上还很歉疚,感觉自己大脑一跳一跳,难得这么兴奋。

    他也想纹点什么,最好纹在手心里,自己经常看的地方,时时刻刻提醒他,梁依山就是个隐性神经病,搞不赢她的,凡事顺着她,莫要把事情往稀里糊涂里闹了。

    梁依山往前撑住自己,要爬起来,傅西流不帮她看,那就算了,她去鞋帽间看下,那里有个大落地镜,自己扭下腰,拿手机拍张照也能解决。

    正要起来,又被按了回去。

    谁叫她先撩的。

    傅西流很正经,一条腿抵上沙发,一只手摁上她脊背,把她困在底下,见她也不反抗甚至笑起来,声音更正经:“没有想对您做什么,您忘性真大,刚刚是你要我帮忙的,对不对?”

    “对、对,”梁依山不回头,趴在沙发里闷笑,“别把我捏红了。”

    咫尺之距,她似是已经享受起来,像以为他会来一场有手法的正骨按摩,或是更荡漾,弹琴般从上而下——她绝对会享受的,还要指点。更像是料定了他色厉内荏,摆个花架子出来,不敢真做些什么——还要接着逗弄。

    果然,他没说话也没动作了。

    梁依山挣开,长长地叹了口气,像猫伸懒腰,弓了下背,抵住他掌心:“你看啊,有还是没有?”

    傅西流真服气,他只道是自己运气不好,十八年来第一次近距离接触女人,就遇上了最难搞的梁依山,跟她在一块,不管说什么做什么,最后都会被她的情绪牵着走,毕竟她什么也不怕,就怕你不敢奉陪。

    于是,又将她摁下去,一手掀开她的裙摆。

    梁依山惊奇,没想到他妥协了退让了,正要调侃,尾椎上传来温热。

    “哈。”她轻轻啜气。

    傅西流的拇指按在那枚扩散到浅粉的痣上,用了点劲,像是在确认。

    应该是曾有一枚红痣的,只是时过境迁,那点红晕开,像被抹开的水粉,在皮肉里绵延。

    “还真有一点印子,辨不太清。”

    他看得仔细,贴着她的背说话,热气散在上头,痒得心烦意乱。

    小变态,这傅西流是个小变态!

    梁依山鸡皮疙瘩都起来,腰一塌下又被他用手提起,扭过去要扇他巴掌,他突然把脸凑近,那张纯澈无双的脸就这么贴上她的手,让她使不出力气。

    “你怎么了?”

    梁依山气死,还问,还问!

    她收回手的下一刻,傅西流也收回了一直抵着沙发的那条腿,让她得以翻身坐稳,重新掌控身体,平复了呼吸,终于瞪视起他来,然后又笑,有几分咬牙切齿:

    “好玩么,我只让你帮我确认下,谁叫你摸了?”

    “太淡了,我怕是沾上了别的东西。”傅西流无辜,慢慢蹲下身子,把自己放低。

    梁依山看他这样,那点气也跑了,这小变态是有几分可爱。

    刚要跟他说说规矩,傅西流望着她,递给她桌面上的手机:“我想快点确认,就着急了些,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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