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动脚?
,托着下巴转向那盆花草,淡声道:“不知是何因果,先静观其变。”

    她愿意说的就这些了,袭青心头微沉,但好歹不是一无所知。

    “那你去宁城……”

    他话未说完便捂住了自己的嘴,匆匆转过头去闭上了眼睛。

    一股酥麻自尾椎升起,黑暗中,那温热而略粗糙的触感愈发清晰,他腰背一紧,灼热的呼吸颤抖着氲在掌心。

    “啊,宁城,什么也没发现就回来了。”

    她的声音漫不经心,那触感也是似有似无,却不知下一次又要落到哪里。

    他手肘撑在案几上,手掌遮住半个侧脸,发出了一个疑惑的鼻音,竭力平息着这股忽而腾起的火焰。

    “可能就是随手救的吧,不记得了。”

    她没看他,转移话题的意向很明显:“这些以后再说,左右她现在不过一个十几岁的孩子。你这花挺好看,什么品种的?”

    那盆的浅青色兰花与旁边萎靡枯黄的花草截然不同,明明含苞待放,却美出一股招摇之感。

    他整个人都僵硬起来,不敢发出丝毫的声音。

    他想让她走,但怕一开口就是恶心的喘息,甚至是,其他更不体面的声音。

    余光看到那根手指往上,像是要去触碰那花苞,悚然一惊,什么也顾不得就要阻止她,还没碰到她,她却先停了手。

    他立刻收了手,借着这一点空,他重新偏过头去,长睫与鬓发掩着眸色,开口时声音略哑,却不显得粗噶,反而带着几分花盛极时的招人,“我要忙公务了,你快走。”

    不像赶人,像揽客的。

    他懊恼地蹙眉,咬了咬唇,余光与发丝的间隙中,只见她模糊的神色。

    “好吧,不打扰大忙人了,走了。”

    她语气如常,身影消失在房内。

    他松了口气,终于敢睁眼。原本还能用灵力影响解释的深青眼眸此刻已经彻底变作浅青色,他看着那盆含苞的浅青色兰花,心头的燥热不待清风冷却便忽地坠入冰窟。

    随即,他自嘲地笑了笑。

    相处数百年的同门竟是一只半妖,多么荒谬的事,谁会想到呢。

    袭青看着那盆越发青翠的兰草,神色空茫。

    **

    回到居处,她终于不用掩饰,整张面皮都紧绷起来,整个人蜷缩着浸入冰水里。

    泉水汩汩流动,散发的寒气却将周边三尺凝作一片寒冰,整个屋子都挂了层霜。

    寒泉对神魂影响有限,却对那股崩裂后的幻痛很有用。

    袭青诊断不出来自然不是他医术太差,而是灵界针对神魂的手段本就少见,以她渡劫期的强度,若非自爆……

    也确实伤不到这个程度,自然没必要越过界限强行探查。

    谁能想到呢?还有她自爆都解决不了的东西,还被迫又重来一次。

    上一次……不同于前两次的卫其欢,上一次的卫其欢乖巧得不像是天缺那个缺德东西拐来的,能说的不能说的,就差把自己卖给她了。

    死了……也好,这次她就可以毫无顾忌了,上次本想留她一条命,结果不该死的死了,该死的却没死。

    若天缺死了,她便可以突破十年的限制,虽然她一度觉得来回这么多次,同归于尽也挺好,在这世界度过的十年实在是很漫长的三十年,但若能再见见活着的他们,看看十年后的世界,尤其是好好折磨一番那个天缺,她就觉得日子还有点盼头。

    不知泡了多久,疼痛终于被冷气镇压大半,她探出头,眉眼上的水珠凝作霜屑又融化。

    上次她没伤这么重,倒也没被袭青逮住,不知道他这么早就把自己的妖身炼出来了,幸亏及时收了手,希望他没被吓到吧。

    再等等,等到合适的时机,她就会把伤害他们的东西全部解决,小光、小青、小师叔……

    这倒是天缺存在的唯一价值了。

    冷静下来,她梳理了下有些混乱的记忆。

    不知是何原因,或许是重启太多次,与过去直接眼前一黑回到这里不同,归澜在黑暗中听到了一段对话,不出意外是天缺和卫其欢的对话,基本印证了第三个卫其欢曾告诉过她的信息。

    她的任务是,攻略名单上的四个人。

    攻略,卫其欢说是情感上的攻陷,但攻略的标准是什么?名单上的人具体有哪些?为什么选择那些人?这些她都没说。

    解决危机也并不需要知道这些,卫其欢只是天缺的一只手,她只需要杀掉罪魁祸首,釜底抽薪。

    无论天缺的目的是什么,它让卫其欢搞出的献祭阵法是想做什么,它的目标里绝对还有个她,这一点毋庸置疑。

    如果不杀了它,她会永远在第十年进入飞升,但即便登上登仙阶,尽头也只是被吞噬。

    那是第一次重启的结局,但她还没来得及做些什么就又回到了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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