暧昧游戏与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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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索伦被困在迷宫中。

    那里有无限的回廊与层叠的谵语。

    他探索,他逃离。

    他行至迷宫深处。

    锦簇的花团里,鸢尾妖异盛放。

    正如古老传说那般,他遇上了鸢尾化形的精怪。

    祂从花丛中醒来,月光织作蔽体的轻纱,融进玉质的肌肤,款款朝他而来。

    那精怪明明长了一副纯真面貌,却偏偏轻佻至极,素白的手直直地就要勾他的腰带,他伸手去挡,不知怎么的,去阻拦的手就贴上了对方心口。

    对方勾唇轻笑,像是嘲讽他的沉溺。

    他不在意这是邀请还是挑衅,此刻他只想征服。

    他狠狠压下。

    唇触唇,肉贴肉,仿佛魂灵也交融。

    些许水露沿着花瓣的幽谷曲线,在隐约朦胧中滑落,颤动间留下一道道晶亮的水迹。

    良久,令人心颤的似啼似泣的哼鸣骤然高昂,他脑中一道白光划过,随后是极致的释放。

    然后他醒来。

    黑夜中,金眸骤然睁开,在短暂而虚幻的餍足中燃起征服的火焰。脑海中残存的是宣泄的快感和被逼出泪花的紫眸。

    不,不止。

    还有香滑温软的红唇、受力昂起的脖颈、主动攀附的雪白臂膀……

    最重要的是,交由他全然掌控的快感。

    性是最小支点的征服。

    哪怕坐拥帝国,他也无法拒绝这样完全的征服。

    他的激素水平被医疗干预得数十年如一日地平稳,禁欲得宛如古地球时期的清教徒。这副身躯,不过是为帝国精密运转的机器。

    如果没有这次异常,这种现状本该延续。

    ——直到躯体在偶然的异常里尝到欢愉的滋味。

    欲旺盛地蓬勃着,他深知堵不如疏的道理。

    他按铃,维克应召而来。

    “招待会后,我想帝国需要筹办一场致力于内部团结的宴会。”

    “记住,作为皇室忠厚的伙伴,几位公爵和他们的继承人一定要到场。”

    他冷清的阿尔克宫需要一点活力。

    他眼眸里的侵略性毫无掩饰,维克心领神会。

    吩咐完,索伦嘴角勾起微不可察的弧度,仿佛已经在纸醉金迷的衣香鬓影里,看到一抹格外美丽的风景。

    正义的小鸢尾,该尝一尝真正的强权滋味。

    他愿意伸手,去取一颗火焰里的蜜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