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柯沉默了片刻,崔燕这是一点也不想自己好过啊,要不是王老六,他恐怕还被蒙在鼓里呢。他所有的敌意和警惕都放在褚铖身上,也是错怪褚铖了。
得亏今天来了,否则后面不知道崔燕又怎么对他下手呢。
褚铖在同意褚嘉俞助理时,褚庄正给他的禁足也随之取消了,除了晚上要直播,褚嘉俞没让他做别的事情,所以白天去哪儿就自由了。
照片的事他不急于一时,于是开车去找齐卓。
齐卓见到褚铖很意外,揶揄道:“难得呀,今天没有被瘟神使唤来使唤去,都有时间来我这儿了?”
褚铖没理会他的调侃,随意地坐在沙发上,自己给自己倒了杯红酒,晃了晃,问了句答非所问的话:“你说,一个人,在什么情况下可以忽然改变性格喜好、气质神态、自身能力和做事风格?”
齐卓了解褚铖,向来心思深沉,不会无的放矢,认真的思索了下说:“变化这么大,这种情况一般都是受到过重大事故的刺激吧。”
说着他列举起来:“亲人离世、被爱人抛弃、梦想破碎……当然也有可能出了什么意外,车祸受伤撞破脑袋失忆等等。再不然就是经历了什么极端事件,造成了创伤后应激障碍,很多原因啊。”
“如果这些都没有呢?”褚铖摇晃酒杯的动作停住,把酒杯放下了,目光看向齐卓问。
“那……这不太可能了吧?”齐卓挠挠头继续思考,“肯定得有什么刺激才行。”
他确定褚嘉俞没受到什么外部刺激,完全就是平白无故的像是变了个人,褚铖又问:“人的身体里可能住着另一个人吗?”
“能啊。”齐卓回答的很干脆。
褚铖听到后陡然惊了一下,没想到他心底一直这么想却一直觉得荒诞不可能的答案就这么被轻易说了出来,他继续追问:“怎么说?”
“不然你以为精神分裂和双重人格哪来的?”
“……”褚铖一时语塞,他想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齐卓见状有意逗逗他,“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有点太玄乎了。”
“什么?”褚铖嘴上这么问,实际上也没指望齐卓能说出什么来。
“借尸还魂算吗?”齐卓说完自己都觉得太离谱有点好笑,很快摇了摇头说:“不过那都是小说电影里瞎编的,现实中哪有那么离谱的事,别说借尸还魂了,鬼魂都没有。”
借尸还魂?褚铖没有嘲笑他,反而很严肃认真的在思考这个问题。
褚嘉俞某天开始突然不再是花花公子了、开始想着学习和打理公司了、还能合作谈判和还有鉴宝能力,甚至是对待自己时那种矛盾的态度。这些,都不像是褚嘉俞能做出来的事,真的能用简单的“开窍”或“成长”来解释吗?
尤其是他的鉴宝能力,是需要大量知识和长期经验积累的,他不信是学什么都学不会、各科成绩连及格都难的褚嘉俞,能够伪装出来的。
所以有没有可能……褚嘉俞的身体里真的住着另一个完全不同的灵魂呢?
为了不被人发现,他要继续装成褚嘉俞的样子,但毕竟他是他,褚嘉俞是褚嘉俞,无论再怎么装,他也不可能成为褚嘉俞。
这样的话,一切就都解释的通了。
齐卓见褚铖一会儿眉头皱着,神情严肃,一会儿又舒展开了,不解地问:“你今天怎么问题这么多?谁变了?”
褚铖说没谁,“随便问问。”
齐卓狐疑地打量他,“有鬼,你特意跑过来问我些乱七八糟的问题,还在这纠结半天,怎么可能没谁。”
褚铖拿起刚刚晃了半天的红酒一饮而尽,站起身准备走。
齐卓见他显然不打算继续聊这个话题,也跟着站起来“嘿”了一声,“我这暴脾气,你当我这这是公共厕所吗?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招呼都不打一声。”
褚铖一经提醒,才想起来一件正事,回头对齐卓说:“还有两个月好游戏就要上线了,好好准备,不能有任何差池和失误。”
齐卓忍不住撇了撇嘴,“还用你提醒。”然后他又继续问道:“褚嘉俞已经播了一场了,三场播完,你真打算和他见面啊?”
褚铖却轻笑一声,“他三场能不能顺利播完还不一定呢。”
“怎么,你要搞破坏?”
“哪里用得着我出手。”褚铖到昨天直播的那个网友无恙,应该就是受谁指使的,“曾家老大昨天在榜一位置上待了很久,不知道他会不会搞什么小动作。”
齐卓摸着下巴思索着,“这,可就不好说了。”
“走了。”
褚铖这次打了招呼,齐卓没再骂骂咧咧,又想起刚才聊的话题,问道:“话说你刚刚说性情大变的人到底是谁啊?”
这次褚铖的脚步没有再停留,径直离开了办公室,只留下好奇心被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