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倒是爽快的告诉他原因：“因为C创动视发布了《江湖恩仇录》最新的预告片，还上了热搜，被分流了。”
“什么？”江柯想不通Adrian在搞什么鬼，他不想看到自己直播热度高流量大吗，明明热度高对他也是有利的。
系统：“不清楚。”
这时褚铖又给他连上了一个网友，江柯现在顾不上去想别的事情，只能先鉴宝。
崔燕此刻正坐在家里的沙发上，用iPad放着褚嘉俞的直播，她是想看褚嘉俞翻车去的，一个草包而已，她不信能折腾出来什么名堂。
当她看到褚铖和褚嘉俞一起直播，还给他做助理时，手指捏紧了平板，“怪不得不愿意和我一起对付褚嘉俞呢，原来早混在一起了。”
还以为褚铖是个有骨气的，没想到甘愿给褚嘉俞做那卑躬屈膝的事儿。
等看到褚嘉俞鉴别出来一块破铜是平淮令的官印时，崔燕依然不愿意相信褚嘉俞有实力，认为是他运气好，或者是找的托。可后面连麦的的一个两个古董，褚嘉俞全部都说的有理有据，她开始着急了。
褚嘉俞只能是废物纨绔，绝对不能让他优秀起来！
这么想着她拿起另一个手机拨通一个电话，对面很快接通，“喂，是我。”
“需要做什么？”对面是个低沉的男声。
“褚嘉俞现在鉴宝流量很大，去毁掉他的名声。”崔燕的嘴角露出一抹恶毒的笑，“我匿名从海城博物馆或者别的有名的拍卖场，拍过几个真古董，证书齐全。你去找几个高仿，一定要那种能以假乱真的赝品，然后去连麦褚嘉俞的直播间。”
“假古董真证书，看他到时候怎么鉴别，他要说是假的，给那些博物馆拍卖会抹了黑，人家必定免不了找褚嘉俞麻烦；他要说是真的，你就说不小心搞错了，拿成了赝品，再把真的拿出来当众打他脸。”
崔燕这个问题无论褚嘉俞怎么回答，对他都不利，怎么都能让他狠狠栽个跟头。
“明白。”
吩咐完，崔燕再次进入了褚嘉俞的直播间，盯着屏幕，静静等待好戏开场。
鉴了几个古董后，网友们开始相信褚嘉俞的能力了，凡是家里有古董的，纷纷抢着连麦，甚至狂刷礼物引起褚嘉俞的注意，导致榜一大哥或大姐来回换了好几个。
不仅如此，还有许多同行也闻声而来，他们有人也会跟着评论证明褚嘉俞说的对。这让褚嘉俞的可信度大大增加。
虽然被江湖恩仇录分走了部分流量，但直播间人数总体来说还是只增不减的，礼物也是刷不断。算着今天的直播数据应该不会很惨淡，江柯才慢慢放了心。
“好了，我们现在连麦下一个。”江柯刚说完，褚铖已经连上了一位名叫“无恙”的网友。
“请主播帮我看看这个白釉蓝彩长颈瓶，是真是假。”无恙说着把镜头对着一个瓷器瓶。
系统随着镜头的移动和江柯说：“宿主是假的，白釉蓝彩长颈瓶全国只有两个，如今一个在国家博物馆，一个原先在海城博物馆，后来被人匿名买走了。不过这个仿的很真，一般人很容易被骗过去。”
听到系统的答案，江柯打算多看一些时间再回答，显得真实。不过他很快想到一个问题，既然这原来博物馆的，按理说不应该是假的，现在无恙拿个假的不是溜他玩？
那可不能让无恙得逞，装作若无其事地问：“你这个哪里得来的？”
“拍卖会。”无恙说着又拿出来拍卖证书和相关证件给褚嘉俞看。
江柯一时觉得好笑，为了骗自己还搞了个假证书，还知道做戏要做全套呢。
系统却说：“宿主，证书是真的。”
“啊？”江柯笑不出来了，这是什么意思？古董是假的却有真的证书，那如果他直接说东西是假的，传到博物馆的人那里，他们会不会来找自己理论？如果自己说是真的，无恙本人心里也清楚瓷器是假的，他到时候再跟网友一说……这不被砸了饭碗吗？
他问无恙：“这个瓷瓶全国有两个，一个在国家博物馆，一个在海城博物馆，你是在海城博物馆拍来的？”
无恙说：“是的。”
这可真是两难了，他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想办法拖延时间，“离近点，放大我再看看。”
直播间的观众也在好奇真假：
“这个瓶子看起来好精致啊！”
“博物馆的，证书也齐全，应该没问题吧？”
“感觉俞少爷有点犹豫，难道是有问题？”
崔燕在屏幕另一端，看着褚嘉俞明显不敢说答案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愈发加深，她随手端起茶杯，悠闲地喝了一口，期待褚嘉俞会怎么说。
褚铖注意到褚嘉俞的脸色变化，之前每一个古董他都自信满满，到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