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1
    “你觉得呢,哥。”云澈的烟灭了,他又燃了一支,火光摇曳着他忽明忽暗的脸,“人活着就非得那么清楚么。若阳的事已经够我累的了,我们现在这样不好么,维持现状不好么。我们一直以来不都是这样么。”

    烟雾埋没了他硬朗的侧脸,风凌乱他的黑发,云景笙就这么无声的看着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不知何时横在二人之间,近在眼前的人,越来越远了。

    又或许,他们从没有走近过。

    云景笙一直都是那个不小心闯进诡诞世界的偷渡者,窥视着,惧怕着。

    有个声音从心底里响起,你从来都不属于这。原本在云澈身上找寻到的被依赖感,随着云澈越来越强大后终于开始土崩瓦解,他又变成那个独自在黑夜里狂奔的孤寂者。

    云景笙偏头看向窗外,默了片刻发动车:“送你回去吧。你要去哪。”

    “都行。”云澈有些烦躁,很不喜欢云景笙因为这些破事和他吵,吸了口烟又道,“你那儿吧。”

    云景笙心情很复杂,根本没心情和云澈佐,想来云澈这么疲倦也会没力气,哪知他刚出浴室就被压在床上肯妖。

    云景笙推搡着:“这么晚了。你不累么。”

    云澈揉着他腰间的红鲸,微微勾唇:“哥,你是不是真老了不行了?”

    云景笙脸色有些青,云澈瞧着他要生气,才笑着哄他:“我哥怎么会老呢,就算以后真老了,我也服侍好你,让你爽的。”

    云景笙在他嘴上狠狠咬了一口,血珠从齿缝里蹦出来:“你大可以去找那些年轻漂亮的男人。”

    云澈缓缓握紧他的脖子,解开他的皮带:“别人脏,我只要你,哥。”

    云景笙眸间微动,原先崩裂的被依赖感此刻又缓缓重塑。

    他明白了,维持他们之间的利益关系是——

    柔体欢鱼。

    “你想的话也可以,”云景笙贴紧他的腰腹,“撤销对白旭辉的起诉。”

    云澈眉间轻蹙,眼中的欲望淡了些,松开他:“你拿别人的事跟我做交易?”

    云景笙搂上他的脖子吻他:“我们都各退一步,好么小澈?我也是为若阳考虑,闹大了影响不好。爷爷会说的,我也是怕你被爷爷责罚。”

    云澈知道他那些漂亮话都是扯犊子,哄骗他的,但云澈听后就是觉得舒服。也许是云景笙温柔的时候真的很动人,声音就如春风拂面。

    云澈掐了掐他腰上的红鲸:“行,前提是他自己公开跟若阳道歉,撤销对若阳的起诉。”

    “好。”云景笙挑开他的皮带扣,“我去办。”

    昨晚折腾许久,二人才睡。云景笙醒时已过正午,云澈已不在了。他快速洗漱后便出门去找白旭辉。

    白旭辉是白芷的哥哥,云景笙去探望白芷母亲时碰到过他,一来二去二人也算认识,有时白旭辉为了感谢云景笙的帮助,会请他吃饭,对白旭辉有些了解。

    白旭辉是一名皮肤科医生,两年前开了一家小诊所,云景笙不知道他住哪,但知道诊所地址,于是开车去了他的诊所。到了诊所发现人不在,只有一位年轻的女医生在那。

    小诊所在一条小街上,午后的光辉洒在诊所玻璃门前,一位身着白大褂的女人在为一位老人面诊。

    年轻女人一头乌黑长发垂在胸前,清婉动人,笑得明媚温柔,耐心地询问老人的病况。

    云景笙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好像这样美好的人与他不处于同一个世界,可是又如此的亲切。女人注意到他的目光,抬头与他对视的那一瞬目光一怔,云景笙对她和善地笑了笑。

    女人回笑着对他点点头,朝他招手示意他进来。

    云景笙进门时,老人的家属已把他扶起去窗口开药。

    女人说:“来看病的吗?”

    云景笙看到她衣服口袋上挂着的名片,上面写着何知夏。

    云景笙说:“不是,我是来找白旭辉医生的,我是他的朋友,他在吗?”

    何知夏面色凝重起来,起身:“这样啊,他不在这。他家里最近出事情了,所以请假了。”

    云景笙说:“嗯,我知道,我是来帮他的。但是我联系不到他。”

    何知夏注视着他,见云景笙态度真挚,叹了口气说:“他被拘留了。”

    云景笙神情微变:“什么时候的事?被带到哪去了?”

    “昨天晚上,”何知夏忧虑道,“京市第一警.局。”

    云景笙抵达京市第一警.局时接近傍晚,八月初的天暗得晚,天还是亮的,霞光一片。

    云景笙在路上打电话询问了公司内部人员,了解了整件事情的经过。

    开标结束当天下午,云闲庭就去质问白芷审核项目是否有所隐瞒,白芷表示没有任何隐瞒和改动,并且项目计划书原本就是云闲庭从云澈个人电脑上拷贝过来的,不可能有错误。

    云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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