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4
吧,陪他们玩玩儿去。”

    “好的爷爷。”

    云景笙放下茶杯,起身走向金雕红漆屏风的热闹里去。

    麻将桌上坐着四位女人,还是没有瞧见云澈,他的脚步便放得慢了些,在空荡的客厅寻找他的身影。

    “听说环二廊的那块地儿快批下来了,小庭可真是厉害。”三姑云瑶托着精致的小脸,指尖点在麻将牌上,笑得明艳。

    “可不是么,不过小庭这次能从明希李家那儿抢来这块地儿,也忒有本事。”二伯母何溪雅打了张三筒出去,“可我怎么听说,这块地原本一直是小澈在做呀?中间让那李家横叉一家,也没想到这块肉最后还是回到咱云家嘴里。”

    何溪雅一段漂亮话看似夸了云家,实际上在坐都清楚她话里讥讽,骂云澈没本事输给李家,又骂云闲庭狼子野心抢云澈原本的项目,踩一脚大姐的头,顺便打压三妹嚣张气焰,拿云家做挡箭牌,任谁听了也不敢发脾气。

    大姐云梦慈莞尔一笑,摸了张牌又甩出去:“东风。”

    云瑶脸色瞧着到没那么好看了,脸上的笑意收了些。

    “嗨哟大姐,你今儿手气可真够背的,怎么都摸一手屎。”云瑶很快又弯起一双勾人的狐媚眼,笑着说,“都怪兰妹一直碰碰碰,你的好牌都给二嫂偷走了。你们母女俩一唱一和在这出老千儿呢。”

    “三妹还要在乎这点儿姊妹之间的小钱吗?”何溪雅轻轻笑了笑,“三妹不是都拿下环二廊的那块儿地皮了么。不够的话再从大姐那儿多拿几块儿,不如就用方才偷了的那些牌下注。兰妹碰了几张,大姐就多给出几块儿。”

    云冰兰冷冽的目光扫了眼对坐的母亲,二人默然对视片刻,她便收回目光,随手甩了张牌出去:“二筒。”

    云瑶知何溪雅是在激自己,让自己难看,可她偏要借这东风烧一把,笑着问大姐:“大姐觉得如何?”

    云梦慈抿了口茶水,并未说话。

    但云景笙能捕捉到她细小的微表情,眉尾轻动,那是她十分不悦的表现。

    云景笙正准备上前缓解云梦慈负面受敌的局势,就被一阵清爽的声音抢先了:

    “‘姐姐们’是看上这块地了么,打牌也要拿这做赌注?”

    云澈不知何时出现在对面的走廊,高定白衬衫贴合他宽阔的肩膀,昕长双腿笔直如竹,双手插兜,带着点慵懒,笑着缓步而来,走到云梦慈身后,伏低身子伸手帮她摸了张牌。

    饱满的指腹在牌面轻轻一摸,唇角上扬,漏出张扬锋利的虎牙,将牌甩在桌上,拿杆撂倒云梦慈的牌:“自摸。”

    不知是他富有力量和骨干的手臂太过引人遐想,还是他这副行云流水的动作太过帅气,像是提前预料好似的,云景笙眼底略过一丝光亮,不禁莞尔。

    麻将桌上的人也是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环二廊那块地本就是我和闲庭哥一起商量的,没有什么我的他的那么生分,都是一家人。”云澈给云梦慈轻轻揉着太阳穴,继续说着,然而他的目光却落在屏风后某处,“只是后来我有些工作在英伦耽搁了,也就劳烦闲庭哥一个人去做了。确实辛苦他了。”

    “这把姐姐们的赌注是什么啊?”云澈话锋一转,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看向对坐的云瑶,“如果赌注是地皮的话,这把自摸你们三个是不是每人都得给两份呢?”

    云瑶嘴角的笑僵了一瞬,何溪雅笑意也淡了几分,沉默不语。云冰兰神情不变将牌推进洗牌机里。

    气氛僵持不下须臾,云梦慈才温了口茶,发出淡淡的笑声:“她们不过是说笑,几个妇人家手上哪来的地做赌注。快给‘姐姐们’赔个不是。”

    云瑶心里嘲讽云梦慈这老女人一直不说话在那装,笑里藏刀,一出口杀人诛心,这拐着弯把自家和云老二那家全骂了,真是毒妇。

    云瑶哼笑一声,她死也要拉个垫背的:“大姐你是不是忘了兰妹现在也进公司了,做得可是比阿漓还出色呢。”

    何溪雅见她把火烧自己身上,也不急不躁把牌推进洗牌口:“再出色有什么用,以后还是得嫁出去,还得是个妇人家。不过我希望她嫁得好,别任性,否则父家支撑不下去了还得回娘家,岂不让人笑话。”

    云瑶怎么听不出她指桑骂槐,脸终于出现一丝崩裂,目光扫到她身上:“二嫂那你可得看好了,她嫁得好也千万别生一个不学无术,只知道败坏家产的混账少爷。否则再多的家产都没人继承,给他败光呢。”

    何溪雅将杆子一甩,对上那一双挑衅的目光,闷得心痒,刚要回呛她,云冰兰却先起身了。

    “大姑,伯母,我先去处理点要事,让云澈陪你们打吧。”云冰兰的语气不像征求她们的同意,凉薄寡淡的眼神没给过任何人,浑身上下都透着冷气,起身便走了。

    云冰兰散发出的冷气缓和了空气中的火药味,云瑶瞥了她一眼,又看向何溪雅,那眼神像是在说也不知道谁给她养成这副臭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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