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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德雷克少将!”我越说越激动,几乎要站到椅子上了,“他居然会喂猫!他超可爱的!!”
我掰着手指,将本部里有名气的将领都数了一遍后,一脸义正辞严地拍着桌子看向众人:
“他们都很好很优秀啊!为什么非要选一个!我们海军本部……人才济济!这就是……这就是正义的多样性!成熟人士的魅力啊!你们这群家伙到底懂不懂啊!小孩子才做选择,大人我选择全部都要!”
整个居酒屋死寂了几秒钟。
随后,爆发出几乎要把屋顶掀翻的狂笑声。有人笑得滚到榻榻米上,有人拼命捶打身边人的后背,卡丽娜和优子一人一边,一边笑一边试图把我从椅子上拉下来,免得我继续发表“危险”言论。
“完了完了……”一位同事擦着笑出来的眼泪,“这话要是传出去……”
就众人笑得七倒八歪的时候——
“吱呀——”
居酒屋那扇传统的木门,被推开了。
一群穿着便服、但气场足以让整个居酒屋温度骤降的人,站在门口——
为首的是脸色似乎比平时更黑几分的萨卡斯基,他旁边是眼神微妙、嘴角微微抽搐的库赞。
再旁边是……我们办公室的波鲁萨利诺。此刻,他正用手摸着下巴,墨镜反射着屋内温暖的灯光,让人看不清眼神,但那微微扬起的嘴角怎么看都充满了戏谑。
在他们身后,还跟着表情各异的祗园中将、鼯鼠中将、道伯曼中将……以及,站在最后面,脸色爆红、几乎想把自己缩进阴影里的德雷克少将。
显然,将领们也选择了这家口碑不错的居酒屋进行小聚。而他们,刚好听到了我那段“海军将领优点博览会”的终极发言。
整个居酒屋瞬间鸦雀无声。
刚才还笑得东倒西歪的同事们瞬间石化,表情惊恐,仿佛被集体按了静音键。
而我,保持着慷慨陈词的姿势,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
“噗……”不知道是哪个将领先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但又在这种死寂中格外清晰的笑声。
像是一个开关。
“耶~~~”波鲁萨利诺第一个打破了沉默,他拖长了语调,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兴味,“真是~了~不~起~的~发言呢~新人君~原来在你们心里,我们都是‘难以取舍’的‘宝贵财富’啊~好可怕哦~”
我赶紧闭上眼,“……”
我想死。
现在,立刻,马上。
完蛋了。
我的海军生涯,会因为“调戏”( ?)多位高级将领而正式宣告终结吗?(安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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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波鲁萨利诺那句“好可怕哦~”的尾音中,我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和羞耻心彻底崩断。
“嗖——”
在众目睽睽之下,我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像一只受惊的土拨鼠,哧溜一下缩进了桌子底下,双手抱膝,把自己团成一个球,嘴里开始发出绝望的碎碎念:
“我是蘑菇……我是蘑菇……你看不到我……这里只有蘑菇……没有人……没有我……”
整个居酒屋再次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站在门口的将领们显然也没料到这个发展。
萨卡斯基的额角似乎有青筋在跳动,他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息仿佛要把周围的空气都烫扭曲了。
但他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用一种混合着难以置信和极度无语的眼神,狠狠地瞪了一眼波鲁萨利诺和我们这桌(主要是桌子底下的我),然后率先迈着沉重的步伐,径直走向里面预留的包间,每一步都像要把地板踩穿。
库赞愣了一下,随即抬手捂住了嘴,但那压抑不住的低沉笑声还是从他指缝里漏了出来,肩膀抖得厉害,“啊啦啦……看来是喝多了。”他的声音听起来倒是没什么恶意,甚至有点无奈,“卡丽娜,别光看着,一会记得给她弄点醒酒的。”
他摆摆手,含糊地又嘟囔了一句,眼里闪过一丝笑意,也跟着走进了包间。
祗园中将和鼯鼠中将等人表情管理稍微好点,但也都是一副想笑又强忍着的模样,纷纷移开视线,快步跟随前面两位大将离开眼前这个“是非之地”。
德雷克少将……咳,他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跟在最后。经过我们这桌时,脚步明显慌乱地加快,我甚至能听到他因为过于紧张而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只有波鲁萨利诺没急着走。
他慢悠悠地踱到我们桌旁,高大的身影在桌边投下阴影。他弯下腰,好奇又玩味地看着蜷缩成一团、还在念念有词的我。
“耶~~~”他拖长了语调,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愉悦,“原来我们办公室的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