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少年白皙的脸蛋上,愈显得他肤质冷白,仿佛周身都腾起了层层雾蒙蒙、凛冽飘然的仙气。
只可远观,不可近扰。
墙上的时钟慢慢走着,滴答、滴答,滴答...
温乐灵在深沉的睡梦中悄然皱起了眉头。
奇怪的触感从大腿内侧传来,清晰得像有人用指肚不轻不重地捏了下。
“唔......”他难受地无意识绞紧双腿,翻了个身。
可随之到来的并不是平静,而是湿热的压力覆上了他的唇。
是一个吻。
那吻湿润猛烈,似乎还夹杂呼吸感,真实得可怕,好像有人跨过了空间限制在亲吻他,吻得温乐灵喘息困难。
他含糊地哼哼唧唧,想要扭动身体去逃避这个来历不明的吻,却像落入蛛网的兔子,动弹不得,再怎么挣扎也是徒劳。
他开始恐惧,如有冰水从天而降,将他淋了个浸湿。
不对!这不是梦!
强烈的危险预警在他的脑海中轰然鸣响,硬生生让他在昏睡的混沌黑暗中拨开了一丝清明。
这感觉!好熟悉!
那种得到触摸,却仍有微薄距离的愈满不满感。
温乐灵猛地睁眼,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他的直觉在告诉他,那个与他感官共享的娃娃!
正在——!
被别人肆意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