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一动不动的趴在地上,脸着地,他脑袋动了动,四肢颤抖着用力,似乎是想站起来,可颤巍巍的使了半天劲儿,还是无力的趴在原地。
红毛心里一凉,见阮俏视线扫过来,立即害怕的后退了好几步:
“你你你、别过来!!!”
阮俏:……
她低头活动了下右腿。
她的力气是不是也变大了?
她咳了声,再次看向红毛:
“你刚刚……”是想让我干嘛来着?
“不是我!别来找我!!”红毛立即大声否认,他一把拉起地上的黄毛,闷头就往路的另一头冲,根本顾不上黄毛在地上被拖得龇牙咧嘴。
“……奇怪。”阮俏往四周看了圈,确实没什么人在。
她家的小区环境不错,安保措施更是没的说,据阮女士说,她当时也是看中了安保,才买的这里的房子。
往日里这条小路就算人不多,偶尔也会有保安在巡逻的时候过来看一眼,确保住户的安全。
可现在这里静的连声蝉鸣都没有。
阮俏顿了顿,转身,往人多的大路走。
角落。
红毛讪讪的蹲在墙角,心虚的摸了摸鼻子:
“我那不是也没办法吗,谁能想到她一个小姑娘,力气居然那么大……”
“你放屁!”黄毛用卫生纸堵住鼻子,“那你回来的时候怎么不把我扶起来?我衣服都要被你弄烂了!!”
红毛不说话了。
黄毛恨恨转身:“可恶,要不是老大不让我展露真身,我一定要她好看唔唔唔……”
黄毛一把掀开红毛捂着他的手,不满的瞪着他:“你干嘛?!”
红毛:“什么话你都敢说,暴露了怎么办?!”
黄毛:“那不是还……”
一阵巨大的威压朝两人袭来,两人面色一变,转身看向来人,目光狠狠一震——
艹,怎么是傅元清?!!
红毛心里一紧,谄笑着上前:
“大、会长,您怎么到这里来了?”
傅元清神色淡漠的看着两人,瞳孔变成浅金色,长发伴随着眼珠泛起的浅色光晕,一点点还原成熠熠的银白。
红毛脸色骤变:“会——”
声音骤然消失。
空气中似乎有什么在隐隐波动,片刻后,蝉鸣、嘈杂的喧闹声重新涌入这条小路。
……
今天是工作日,阮女士没想到女儿中午会回来,她错愕的抬头,把手里的文件藏到身后,问:
“怎么回来了?”
阮俏没注意她的动作,敷衍的应付了几句,想到什么,她动作一顿,似不经意的问:
“妈,小区南边那条小路,现在还有人巡逻吗?”
阮女士一愣,不太确定:“应该有吧,群里没说有变动啊。”
阮俏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猛灌了口水后上楼。
她仰躺在床上,一手垫在脑后,一手百无聊赖的翻着不断“叮咚”响的手机:
【我去,什么情况??@阮俏】
【姐,亲姐,你真的跟国际部会长搭上了?@阮俏】
【靠靠靠,阮俏你牛[大拇指],不愧是傅元清的女人,跟我等凡人就是不一样,众目睽睽下能说出口的也就你了[大拇指][大拇指][大拇指]】
【……】
她头疼的闭了闭眼,烦躁的把手机扔到床角。
当时怎么就说出来了?偏偏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
她痛苦的打了个滚,一抬头看到尾巴兴奋的在傅元清那件校服里拱来拱去,心头莫名一颤,坐起身伸手掐住尾巴尖,故作严肃的质问:
“说,在学校的时候是不是你?”
黑色桃心不耐烦的拍了拍她的手,从阮俏手心钻出来,左右在床边的衣服上缠了好几圈,确保不会轻易掉出来,才安心的甩了甩,贴到了领口。
阮俏耳尖一红,视线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收回来。
尾巴跟她的意识是分开的……吧?
衣服被拿过来已经过了一周,加上尾巴每天都要团着拱来拱去,上面的香气早就散的七七八八,只能依稀察觉出主人的气息。
阮俏对它爱不释手的样子看不过眼去,她自欺欺人的仰躺在床上,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开口:
“都这么久了,上面还能有什么味道?”
尾巴一顿,小心翼翼的在周围转了圈。
阮俏眉头一挑,恶从胆边生:
“你就算再小心,味道没了就是没了,不可能跟之前一样。”
尾巴瞬间绷直,似不可置信的在领口处贴了贴。随即僵直的抬起黑色桃心,生无可恋的转向了阮俏。
阮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