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木先起身把拖鞋脱了才躺回去,友秉安也是一样的动作。
虽然他们在里世界的时候现实世界的身体是处在休息状态的,但穆木还是习惯真正的睡一会。
他习惯性地拿起手机查看了下有没有工作的消息,见没什么事就准备睡了。
远处友秉安躺好后自然地和他说了声晚安,穆木也回了个晚安。
这么大的床上友秉安的存在感并不强,但穆木闭上眼后还是不自觉回忆起友秉安四年前离开的场景。
那时候神找到他们是因为动荡的前兆影响到一些体质不好的人,导致整个世界各个角落都有灵魂出窍,灵魂互换,丢魂了等问题。
影响的人不算多但范围实在是广,神就想找他俩当帮手一起处理这些问题,也算是不错的历练机会。
但穆木要准备接手母亲在国内的产业,恐怕无暇全球奔波,便推辞了只接本地、周边或出差地附近的事务。
神欣然同意后看向友秉安,没想到友秉安这个闲人也拒绝和神一起去历练。
那时他们还在酒店套房里,友秉安和神进行了一番眼神交流,明明都没说话但还是一股火药味。
穆木注意到神的脸色不佳,就把空间留给二人先回自己房间了。
记忆却在他踏进房门之后戛然而止——再醒来时人已经躺在床上,房间内就只剩他和友秉安两人。
友秉安坐在床边将水杯递到他嘴边。
穆木微微起身没等他喂就拿手接过,喝前声音沙哑地问了句:“我怎么了?”
房间窗帘全拉着灯也没开,昏暗中穆木看不到友秉安阴郁的神色。
他抿了口水就听友秉安声音比他还哑地说:“动荡影响到你灵体……现在已经没事了,我要走了。”
咋就没事了?什么叫“要走了”?这么突然?穆木有点懵,抬手想开灯看清友秉安到底要干嘛。
刚有动作,猛地一阵眩晕袭来,穆木难受得狠狠皱眉。
友秉安抽走他手中的水杯放到床头柜上,随即把人按回到床上:“你现在先多休息会吧。”
他倾身看着穆木,两人离得非常近,近乎鼻尖碰鼻尖。
穆木因为这突然的靠近呼吸都暂停了瞬,下意识偏头想躲开。
这个动作又刺痛友秉安的神经,他垂眸静静地看了穆木片刻,再次俯身抱了上去。
穆木整个人一僵,友秉安的呼吸喷洒在颈侧,整得他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这是在拥别吗?在穆木忍不住想要推开的时候友秉安起身了。他看着穆木的眼睛又轻声说了遍:“我要走了。”
穆木不清楚他为什么之前拒绝神的邀请,现在又莫名同意了还这么着急要走。
断片一样的感觉并不好受,穆木现在还有点晕,而友秉安显然没有解释原因的打算。
既然友秉安要走,他也不会留人。穆木嗯了一声,干脆闭上眼睛,照他说的开始休息。
穆木感觉到友秉安一直坐在床沿守着自己,直到他睡着了。
但只要他微微睁眼就能看到友秉安手指在隔空描摹着他的眉眼,一遍又一遍直到穆木看样子像是睡熟了才起身离开。
等友秉安的气息彻底消失后,穆木就睁开眼了。说不上是什么心情,算不上难过,但显然兴致不高。
穆木也没一个人继续游玩的想法,准备收拾收拾东西明天回家,刚起身准备下床就发现自己鞋没了......
他一头问号,友秉安有病啊,几个脚啊把鞋全穿走了。
穆木发现连酒店准备的拖鞋都被拿走后直接被气笑,他没办法只能打电话叫前台来给自己送双拖鞋……
穆木躺在床上在黑暗中无语地看着天花板,到现在他都想不出友秉安拿他鞋的动机。
心烦意乱地睡着的后果就是第二天起来格外迷糊。
穆木生物钟固定在八点。
他醒来见友秉安仍睡着,便放轻动作先去洗漱了。擦完脸才想起昨晚忘了告诉做饭阿姨今天多一个人吃饭。
穆木下楼的时候阿姨正在备餐,在他和阿姨说了之后都多做一份的时候,明显看到她惊奇的表情。
穆木想说明一下但找不到词定义他和友秉安的关系,朋友?同事?兄弟?感觉都怪怪的。
还好阿姨职业素养很高,不会主动多问雇主隐私,只表示有什么忌口提前告诉她一声。
穆木点了点头,他头还没梳有点乱糟糟的,就先上楼了。
等回主卧的时候友秉安已经起来了,在卫生间对着镜子刷牙,看到穆木进来嘴角上扬含糊地道了声早安。
穆木嗯了声,淡淡回了句早安。
洗漱台尺寸够俩人一起洗漱,穆木看镜子才发现自己发型炸的不成样子,怪不得友秉安大早上看上去心情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