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梳子,对光仔细地看自己的脸,这是他洗完澡之后必备的一个流程——检查皮肤是否完美无瑕。
即使他在头发和皮肤的保养上格外精致,却丝毫不显女气,冷眉俊目,唇线清晰,配上白色长发,倒有点像仙侠剧里丰神俊朗的仙尊形象,百看不厌。
穆木习惯的给脸补了补水,收拾好台面回到起居室。
友秉安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蛋糕也被他带上来摆在起居室的小茶几上,旁边餐垫上放了两把蛋糕叉。
这人已经将浴袍换成和穆木同款的家居服,头发被随手挽成一个低丸子头,看到穆木出来就笑着招手喊他一起吃蛋糕,十分温良的样子,完全不见四年前离别那晚的阴郁。
就好像他们没有分开四年,只是分开了四天或者四小时。
穆木下意识有些排斥友秉安这么热情的样子,但到底不想扫兴,坐到友秉安身边,接过对方递过来的叉子。
他俩一起对蛋糕下手,4寸的蛋糕小巧精致俩人当下午茶吃正好。
虽然味道不错但单吃还是容易腻味,穆木放下叉子之后友秉安干脆利落两口解决剩下的。
穆木背靠沙发想了下过会的工作安排,看着友秉安去翻行李箱随口问道:“怎么放我房间了?”
友秉安没回话,从行李箱里掏出个包装严密的长方形纸盒起身递给穆木:“礼物,要现在看看吗?”
穆木光看形状就知道是什么东西了,这些年友秉安送他最多的就是画,家里办公室随处可见。
但他接过盒子拆开包装,看到画的内容时愣了一下,画中有两只手一左一右都拿着细柄蛋糕叉,分享草莓蛋糕。
这两只手看肤色和大小很容易就认出这是他和友秉安的手。
尤其他左手虎口上有道比周围皮肤更白的弧形疤痕,在画中因为拿叉子的动作看出去像一条白色高光,非常好认。
整幅画的所有细节都与他们刚刚开始吃蛋糕的样子分毫不差,但这礼物显然是前几天就准备好的……
自己在未知中完美复刻了画中的动作,对穆木来说这事算不上惊悚但也足够怪异。
先不说友秉安怎么预见他握叉子的手势的,单单是几年不见还能一丝不差地画出自己的手这点就够让人毛骨悚然的了。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手中的画没什么情绪的样子,偏偏友秉安人如其名追问起来:“喜欢吗?可以把它摆在床头来纪念我们久别重逢。”
看上去是非常满意自己的作品。
穆木嘴角微微抽了抽,对着卧室抬了下下巴:“你放过去吧,但床头柜上已经有一幅了”
友秉安完全不在意穆木比较冷淡的态度,毕竟他就没见穆木热情过。
他接过画就去卧室将原本床头柜上的风景画替换下来,然后在旧画框背后扣了扣,随手将整个画框都拆成零件,整个过程悄无声息。
友秉安搞小动作的时候,穆木在仔细看自己的手,心想现实中会不会有没注意到的小伤口之类而和画中有出入,结果真的一模一样,真是奇了。
等友秉安捧着旧画的零碎回到起居室时,穆木正神情寡淡地拿着手机回复消息,听到靠近的脚步声他头也不抬说:“我准备先联系一下哥哥说明下现在的情况,之后就待在书房处理工作,有事可以直接来找……”
穆木点击发送抬头一看:“怎么散架了?”
友秉安露出个有点委屈的表情,大手捧着散架画框:“我一碰就这样了,是不是放太久了?”
穆木莫名联想到齐尼娅给他分享的一个梗“家里的老物件总吊着最后一口气来暗算我”。
他回想了下:“确实有点久了好像还是你走之前留下的,里面画没事吧?”
友秉安敏锐地看着他微微微扬的唇角轻声说:“画没事。”
穆木起身也没仔细看画,抬手随意指了指脚下:“楼下的这个房间我会安排人布置一下给你当画室用,换个新画框后就挂在画室里吧。”
友秉安笑着应了声好。
这几年别墅里只有穆木一个人住,除了来打扫和做饭的阿姨外很少有人来。
现在让友秉安拉着行李箱搬去其他闲置着的房间总有种在赶人的感觉。
穆木随手将茶几收拾了,拿着叉子准备去楼下洗了,他想着反正自己睡的是超级无敌大床多一个人完全无感,临出门时回头和友秉安说:“你这两天先住这吧,等家政收拾好其他房间再搬也不迟。”
友秉安像早有预料般波澜不惊地点了点头:“好,你先去忙吧,我稍微收拾一下行李。”
穆木放心走了,友秉安之前也老是整出些乱七八糟的事,虽然现在作风依旧古怪但都是小事,还不值得他挂心。
洗完叉子又顺手给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