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搞不懂这人想干嘛,但他俩之间的事也不是现在一句两句能说清的,穆木索性就回了两字。
木木:等着
外面秘书齐尼娅刚准备敲门,门就被从内打开,穆木没带包随手拿着几份文件,看到齐尼娅就把文件递给她:“来的正好,这些已经签好字了,剩下的我线上处理,下午的会也转线上,具体时间我会提前半小时通知。”
齐尼娅马上明白穆木是有急事下午不留在公司了:“好的boss,我会通知到位的,需要联系司机接送吗?”
穆木摇了摇头:“不用,我自己开车,麻烦过会帮我在线上订个xxx甜品店的草莓蛋糕,我差不多半小时后自提。”
齐尼娅专业素养极高,只是愣了一下就反应过来问了句:“好的要什么尺寸的?”
穆木想了想:“4寸吧”,他举起手中手机轻轻晃了晃,向电梯那走去,“其他的手机联系,我家招贼了,着急回去。”
齐尼娅:???
穆木驱车到甜品店取了蛋糕,便朝家的方向开去。食指无意识地敲着方向盘,心里盘算该以什么态度面对友秉安。
他对当年友秉安离开的真实原因还心存怀疑,但这么多年没见,现在难得重逢也不好提起旧事挑刺。
十二到二十岁,他与友秉安形影相随八年,早已默认身边常有另一道呼吸存在。
所以在友秉安突然离开后,他忙于工作的同时也顺势重新习惯独居的生活。
如今又要回到“从前”,穆木心里总有种微妙的感觉,他细究又想不出什么所以然,只能回忆下之前他和友秉安的相处模式,试图减少一点别扭的感觉。
阿斯特马丁稳稳地停在别墅地库,穆木提着蛋糕下车按电梯上楼,出来第一眼就看到坐在客厅沙发上的友秉安,那双明亮的蓝眼睛也第一时间捕捉到他的出现。
友秉安五官比之前更加深邃,头发也长了随意披散在肩膀上,发尾还带着水汽。
他起身向穆木走来,完全没注意到自己大敞着的领口,浴袍挡不住饱满的胸肌,非常有存在感。
穆木没想到友秉安刚回来就这幅随意的样子,他尽量控制自己的视线不往那处瞟,伸手将打包精致的蛋糕递给友秉安,刚想开口说话,没想到友秉安接过蛋糕时顺势就抱住了他。
分别四年友秉安比印象中变得更加高大,挺拔的鼻梁蹭着穆木的发顶,声音近似呢喃说:“我好想你木木。”
穆木因为他的突然靠近愣了一下,鼻尖闻到熟悉的味道,像自己常用的香水又有点不同,不等他细细分辨,感觉到友秉安在蹭他的头发时也不管胸肌不胸肌了,穆木直接摸上推了一把:“我刚整好的头发。”
友秉安轻笑了声松开环抱着穆木的手,稍微侧身,离得还是很近只留给他整理头发的空间。
穆木边伸手去摘刘海上的夹子,边眼睛微眯着打量一直冲他微笑的友秉安。本就显多情的柳叶眼微眯真是看狗都深情,友秉安被迷惑了瞬,默默和穆木对视着。
穆木直观地感受到友秉安这些年外形上的变化,身高逼近一米九,肌肉线条也比从前更加利落,熟悉中又夹着一丝陌生。
这人言行还是那么没边界感,他随手捋了捋乱了的头发打算先问句正事:“你现在知道里世界情况如何吗?”
多情的眼睛配无情的人,友秉安摊手,语气有点无奈:“动荡刚来的时候我还在白垩崖塔,灵根本不害怕,完全没有想抵抗一下的念头,就等着风波过去再慢慢修复了,神第一时间赶来陪祂,也没我什么事,我待在那不如回来找你。”
友秉安冲穆木眨了眨眼,可对方完全没接收到信号。
穆木随口嗯了一声:“没什么事就好。”
他视线打量一圈停留在友秉安的左手食指上——是枚戒指,上面镶嵌着一颗像白钻一样的宝石,这是他从自己世界带来的。
穆木同样位置的指根也有枚一模一样的戒指,借助宝石他可以短暂读心。
但穆木之前没过使用这个功能,他送给友秉安这个东西是主要看中了宝石的被动效果,一旦佩戴者有较大的负面情绪他就能立刻感知到。
之前神拜托他注意友秉安的心理健康的时候,他就想到了这个宝石的作用,干脆托人做成饰品送给友秉安,没想到他竟然还戴着。
穆木扫了一眼就移开视线,他这几年什么都没感受到,估计友秉安是因为要回来才想起这个戒指。
久别重逢,有惊无喜,穆木性子冷淡,也没有和友秉安寒暄叙旧的想法,摆了摆手示意友秉安不要堵着他。
他俩已经在电梯门口磨蹭了会了,既然不怎么用担心里世界的情况,穆木就打算先去忙别的事了。
现在正值盛夏,虽然家里凉快,但穆木从外面回来还是想先洗个澡,便让友秉安自己拆蛋糕,他换完鞋就先回房间了。
刚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