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为表,灵为里,分别执掌人类的□□与灵魂。除了神,灵之外世界上还有一种特别的存在,被称作“钥匙”。
由于没有世界能做到物质和精神是完全同步发展的,神与灵的力量便注定失衡,所以“钥匙”的出现就是世界给自己打上的一块补丁,哪里需要就往哪里贴。
“白垩崖塔?你什么时候这么有文化了,取这么高级的新名字。”
友秉安穿着纯白色的丝绸睡衣拿着个精致的小洒水壶,慢吞吞地跟在灵后面朝灵内海最深处走,随意地和灵聊天,“讲讲你给俩灵海取名为塔的灵感?”
“你不觉得从雪幕进来,穿过灵外海到灵内海,空间越来越小,很像一个倒金字塔吗?”灵像是提前想过,对答如流,在友秉安脚边蹦来蹦去。
祂至今没有人形还是最原始的形态,一个软弹的,深蓝色的,流光溢彩的蛋。
友秉安看着还没到他膝盖的蓝蛋,控制步伐免得踢到祂,淡声点破事实:“是不是神帮你取的,但没告诉你内涵。”
“你怎么知道是祂取的!”灵猛地停住震惊出声。
友秉安嘴角抽了抽,这世界神与灵不止力量相差甚大,智商也差得不止一心半点。
“猜的,快走吧,还远着呢。”
神今天给祂俩的任务就是在灵内海找到刚穿越来的异世钥匙的灵体。
钥匙和人一样都有灵魂,而灵魂在灵海中是有实体的,也就被叫做灵体。
正常的灵体都是悬浮在灵外海,只有少数异常灵体和钥匙的灵体是沉在灵内海中。
灵海虽然被称作“海”,但除了颜色像人类刻板印象里蔚蓝海面外,便没有其他相似的地方了。
这个承载了世界上所有灵体的无边容器,被灵取名为灵海。
已经是当时的祂能想出的最形象的名字了,所以被沿用至今。
灵海分为两层,灵内海不像灵外海那样,入目全是清透的蔚蓝色灵体,这里越往深处越黑,灵和友秉安现在待的位置除了灵自身发光照亮的一小块区域外,其他地方已经黑到接近虚无了。
祂们现在能确定外来灵体所在的位置,全靠世界本身对外来事物的排斥,世界法则在冥冥之中引导祂们来解决麻烦。
但事实是这个外来灵体的到来,才是为了帮祂们解决问题。
俩星期前,神预言到在24年后这个世界会迎来“末日”。
预言就指出两点,一是里世界将会受到前所未有的冲击,二是灵会在这场冲击中蜕变。
好消息是最后结果应该是好的,坏消息是不知道咋有结果的......
神面无表情地盯着预言书上的字,距离“末日”到来还有一段时间,祂们必须做些什么来应对“危机”。
这次动荡会影响到整个世界,但对里世界的影响要比表世界大得多。因为掌管里世界的灵,祂的力量远比神要弱,甚至不足以独立支撑白垩崖塔的运行。
白垩崖塔作为里世界的支柱,一共有九个核心,其中只有六个核心出自于灵,其他三个都是神“跨世界”提供的。
神心里清楚这九个核心起码一半都不稳定,里世界受冲击影响甚至可能会直接瘫痪,情况实在算不上乐观,孩子能不能活都是个问题更别说最后还要祂成长起来。
神叹了口气,把预言书啪地合上就开始想办法。
直到昨天神的分身才来到里世界把预言的消息告诉了灵和友秉安。
灵完全乐天派,从友秉安为了议事摆的茶桌上跳下,一头扎进神分身怀里窝着,“不是还有二十几年吗,这段时候我再搓几个核心来抗一抗?”
神分身的形象有很多,现在这个是二十几岁黑发黑眸的青年模样,祂直接一个脑瓜崩弹蓝蛋上,语气无奈又带有种果然如此的意味:“固定好的核心都可能保不住,你现搓的散装就能保住了?”
灵挨了一下也不躲,继续窝着还闷声闷气问:“那怎么办啊......你又不能再次过度干涉里世界,就我和友秉安一个发育不完全一个完全不发育的,我们俩能干嘛......”
友秉安原本还在悠哉品茶,闻言直接呛住了,差点一口茶喷神一脸,他面色不善地看着蓝蛋:“说谁完全不发育呢?能没文化能不能别乱用词?”
蓝蛋悄悄转了个面,没回话,神淡定转移话题:“情况虽然算不上好但也不会严重到哪里去,正好灵和你都需要个机会成长一下,主要是我推演未来的的时候总感觉差点什么,推演的结果也都不尽人意,思来想去还是决定请一个异世界的外援来帮忙。”
“外援?”友秉安没继续和文盲计较,放下茶杯稍微想了想。
所有的神和灵都是作为世界形成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是不可能脱离自己所属的世界的,那就只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