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知道了这件事”,所以他们谈论,他却只能装作不知情又好奇的样子盯着谢如珪看。

    然后又被帅到了。

    很多人都会觉得心仪的男人开车的样子很帅,专注、潇洒、从容。驾驶座椅是男人魅力的放大器。当然,如果一个男人坐在驾驶座椅上是暴躁的令人害怕的,那只能说明,他是一个毫无魅力可言的烂人。

    谢如珪无疑是富有魅力的那批人中的佼佼者。他专注地看着前方,关注路况,却能同时对车内的话题对答如流。言真看到他的神态,暗自为他倾倒。

    偶尔,谢如珪从后视镜看坐在后排的两人时,言真就会收回视线,藏起他过分凝视的眼神。

    “快说!我想听热搜上没有的内幕!”徐微催促。

    谢如珪就把该博主原生性别长出血肉,硕大的宛如鸽子蛋的喉结占据屏幕,手机也被他突然拍桌震得从支架上掉落,镜头最后定格在该博主穿着沙滩短裤的腿毛上的内幕说了出来。

    徐微笑到肚子痛,弯腰抱住膝盖。

    谢如璋也有点绷不住了:“所以我才说,那个硅胶娃娃其实就是他用来……”

    谢如珪突然清了清嗓子。

    后排,除了徐微还在笑,兄弟俩通过后视镜交换了一个眼神,意识到,副驾驶上还坐着一个没有参与成人话题,但是听得津津有味的大学生呢。

    谢如璋闭嘴,徐微笑完了,也后知后觉。一时间,车内陷入一种诡异的沉默。

    “就是他用来干什么?”言真适时地接道,“为什么突然不说了?”

    “就是他用来诈骗的手段。”谢如珪生硬地总结道,“他已经跑路了,平台正在配合警察调查。没了。”

    “哦。”言真说道,“挺圆满的结局。”

    接下来,话题又回到了枯燥的生意上。徐微靠着谢如璋的肩膀闭目养神,言真则戴上耳机开始循环那段录音。

    谢如珪先把后排的二人送回家,然后掉头,带言真去医院拍片。

    他带言真去的是Lvjiji长期合作的私立医院,很快就顺利拿到了片子,万幸并没有出现骨裂的情况。但言真淤青的严重程度,还是让医生交代谢如珪要多给言真冰敷,必要的话还要包扎加压。

    提着医生开的药、冰袋和弹力绷带,谢如珪找了个商场,带言真解决了晚饭,然后两人才回到颐和原著。

    从踏进家门的那一刻起,言真明显感觉到,周末融洽的气氛彻底远去。

    谢如珪又变回了那个亲切浮于表面,温柔却疏离的谢老师。

    他问言真,用不用帮他上药和冰敷。言真摇摇头,说他自己可以。谢如珪便不再勉强。

    他照常嘱咐言真不要学得太晚,注意保护视力后,提前和言真道了晚安,回到了已经彻底消毒,并调整过布局的主卧。

    起先,言真只以为这是性压抑,中国人的常态罢了。他依旧每晚奖励自己,不过他再也没在夜晚遇见过失眠的谢如珪。

    周三上午,言真考完了最后一门试,晚上不再复习,而是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等谢如珪。谢如珪超过十点还没有回来,他就给谢如珪发一条晚安的消息,然后回到房间里等。

    谢如珪工作越来越忙,每天早出晚归,言真尽量降低存在感,想着也许这个周末谢如珪会轻松点,到时候再想办法温水煮青蛙。

    ·

    周五下午,最后一节大学生职业素养与人生规划课结束,京大开始了正式放假。

    言真背着背包走在校园里,接到了胡德正的电话。

    “言真。”胡德正开门见山地说,“你介绍的那位先生今天来了,不过,他要求更换医生。”

    言真很惊讶:“为什么?他有说因为什么原因吗?”

    “没有说原因。我告诉他,会根据他的情况帮他更换咨询师,但是对方的资历不如我。他说没关系。我也不好干涉他的个人意愿,今天是我最后一次帮他咨询,下一次就是别的医生了。”胡德正说,“单子发给你了,你自己看吧。能做的我都做了,录音你能删掉了吗?”

    言真叹了口气:“谢谢你,胡医生。至于录音你不用担心,我早就删了。”顿了顿,他解释,“如果我真的要用录音来做什么,早在派出所里就拿出来了。我保证,那件事到此为止,至少在我这里到此为止了。”

    两人客套了几句,言真挂了电话。

    言真点开微信,正想看看胡德正给他发的谢如珪的病历证明,然而率先引入眼帘的,却是一个久未联系过的人。

    言真把手机揣回兜里,掉头,往西门走。

    京大校园面积不容小觑,言真走了二十分钟,才从东门走到西门。他腿上的淤青还没散,肉还痛着,走到那辆几乎隐蔽在道路尽头的车前时脸色很臭。

    还不等他敲,车窗就先一步降下来。

    “上车。”沈恪说。

    “不上。”言真不买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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