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日常(六)
元溪瞪大了眼睛,“只是看一下,你要准备什么?”

    “说得这么轻松,那你给我看一下。”

    元溪别过脸,“不行!”

    “为什么你看我就可以,我看你就不行?我也是人,也会害羞。”沈崖义正辞严。

    好半天,元溪才小声反驳道:“谁让你今天老是戳我?”

    一句话说得沈崖脖子都红了。

    他闭上眼睛,半晌后,仿佛终于下定了决心,哑着嗓子道:“你真的想看吗?”

    元溪点点头。

    见眼前少女一副求知若渴的样子,沈崖深呼吸了几次,心一横,伸手慢慢地去解……

    片刻后,元溪不由往后退缩,脸上一阵阵发烧。

    怎么会如此狰狞?比避火图上的大多了,还生龙活虎的,到时候要如何行事?

    真真骇人!她就不该看!

    “你、你快穿上吧,别着凉了。”元溪的声音中带着些颤抖。

    见元溪又羞又怕,沈崖反倒来劲了。

    “你刚才不是一个劲的逼我脱吗?怎么我脱了,你又不敢看了。”

    “看好了,看好了,你快穿上吧。”

    “一会儿让我脱下,一会儿叫我穿上,便是条狗,也没这么听话的。”

    沈崖一面叹道,一面慢条斯理地整好衣裳,随后跪坐着向她慢慢爬过来,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凤目微眯,嘴角微微上扬。

    一个侵略意味明显的姿势。

    元溪呼吸发紧,招架不住这样专注灼热的眼神,忍不住踹了他一脚。

    沈崖趁机一把抓住她的脚腕。

    她正要叫他放开,却见他按住脚踝外侧凸起的圆圆的骨头,重重摩挲了几下,眼神晦暗不明。

    她心惊肉跳,蹬了几下,没蹬开,嗫嚅道:“沈默怀,放开我。”

    沈崖闻言,不仅没有放手,反而捉着脚腕,用力一拽,将人拖到自己跟前。

    元溪惊呼一声,转眼之间,就被男人高大的身躯覆盖在下面。

    ……

    半晌,纠缠的两人分开了一瞬。元溪气喘吁吁,满面红霞,唇上水光潋滟。

    “我……我的癸水还没走。”她小声说道。

    “癸水还没走,就敢这么撩拨我。”沈崖攥住她乱动的手腕,低头吻了一下她的耳朵。

    她身子一颤,突然有些害怕,挣扎着要起来。

    “别动,今日不碰你,让我抱一会儿。”他喃喃道:“等你癸水走了,我们再圆房也不迟。。”

    元溪闻言,睁着湿漉漉的杏眼,望着朱红色的帐顶,赧然不语。

    男人带着薄茧的指节擦过她耳廓的肌肤,引发了一阵微不可察的颤抖。

    她转复想到,既然不圆房,那今晚便没什么好担心的。只是亲亲抱抱的话,还是挺舒服的,于是也不再抗拒沈崖的动作。

    两人缠到半夜,方才沉沉睡去。

    接下来几日,元溪的一颗心大半系在凝华身上,不仅每天喂它吃草料,牵着它散步,抚摸它,与它说话,还学习着如何给马儿洗澡,力求在沈崖的休沐日来临之前,与新伙伴建立起良好的关系。

    说来也是奇怪,沈崖自从那日说等她癸水走了再圆房后,便一直没提过此事,平日在床笫之间,也只是浅尝辄止。

    出于恐惧和害羞,元溪也没有提。

    可是沈崖并不是对女子的月事一无所知。从洞房那夜的反应来看,他是模模糊糊知道一些的。那他知道女子的月事一般不会超过七天吗?

    而她自从来癸水后,已经过了八九日。

    那晚情急之下,她骗了他。

    沈崖会发现吗?若是发现了又会怎样?

    元溪一想到这些问题就头皮发麻。其实若想遮盖这个谎言,最好的方法便是尽快告诉他,她的月事已经结束了。可是那晚见到的惊人景象,至今让她心有余悸。

    每晚当她鼓起勇气,想向他坦白时,不经意瞥到那轻薄夏衫下的轮廓,便又将话语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