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酸饮酒


    “我到外面散散,不必跟着我。”

    ——

    夜幕深沉,一弯上弦月悬在空中,淡淡月华洒落人间。

    元府的上上下下多半已掩门安歇,偶有几扇窗户透出昏黄的灯光。

    沈崖在庭院间穿行了片刻,突然发现眼前的景致有些熟悉。

    朱色院门紧闭,门口两株白玉兰,笔直的树干,宽阔的大叶子,正是元溪的兰月馆。

    上一次他来这里,还是六年前随元家上京过年。

    怎么走到这儿来呢?真是喝醉了。

    虽如此想,他的脚却像黏在了地上,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