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怪你,你可以回去了。”
她对教练说。
丁邮西没有松开她,但是扭头:“你先回去,其他的明天我们会联系你。”
两个人要是只听声音,只会觉得她们冷静得不像话。
但是她们是以一种几乎是完全贴合对方的自私,死死的抱住对方以寻求安全感。
我有点崩溃,但是我不能再蹲下,她们两个人都在发抖。
不知道过了多久,抢救室的门被推开,出来的是护士:“没事了,就是这几天得修养,发现的很及时,不会有什么大碍。”
简荡这时,才完全脱力了似的,整个人倒在丁邮西怀里。
我扶起她,让丁邮西更好的站起,她们两个的腿都麻了,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才走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三个人浑身上下都是冷汗。
劫后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