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种朋友太难遇见了,我没见过,也没妄想能遇见。
太美好了。
丁邮西看着我,月光把她眼睛照的很亮:“那我们以后是好朋友了。”
我们,以后,是好朋友了。
我眨了眨眼睛:“嗯。”
这时候刚好走到校门口,看见了丁邮西家的司机,身边还有一个小屁孩儿。
是陈克关。
她朝我们跑过来,跟前段时间完全不一样的是身上穿了一条公主裙。
我就说世界上所有小女孩都很漂亮,只要离开错的地方。
我蹲下来抱了抱她:“小关,有没有想我啊?”
“有啊!虽然我才一天没见到你!”小关笑着塞了几颗糖在我手心,“哥哥,我也请你吃糖!”
丁邮西也温柔的微笑:“对了,我忘了说,我们给她改了个名字,叫丁皓关,应该这两天就能改好。”
皓,洁白明亮。
“好啊,特别特别好听。”我心里突然感觉酸酸的,“以后你就叫皓关了。”
希望你以后能明亮的过一生,把脏污的童年都忘记,人生变得洁白无瑕。
丁皓关反过来摸了摸我的头:“哥哥,你怎么要哭了?”
“嗯,我开心呢。”
丁邮西则是拉起我们:“走了,回家了。”
车停在小区后面的时候,我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妈的,展图。
他跟别人起冲突了,正扭打成一团。
那个人我认识,是杂货铺奶奶的儿子,一个很和蔼的叔叔。
操,我急切的看丁邮西一眼,匆匆说了句“谢谢我先走了”就跑下车。
展图正骑在那个叔叔的身上,拳头正要往下砸。
我一只手抓住他的手腕,一只手抓住他的脖子把他的脑袋往下摁。
他没想到突然冲出个我,迫不及防的脑袋在水泥地上狠狠磕了一下。
“操!谁……”展图头还没抬起来就开始骂。
我趁此把他从那个叔叔身上拖了下来。
然后一拳一拳的,往他脑袋上砸。
“称称!”那个叔叔艰难的从地上站起,赶忙来拦,“别打了,待会闹出人命了!”
我这才慌神,展图已经被我打的满脸是血。
愣住的这一下,展图本能的抓住机会反击,用他仅能活动的一只手。
下一秒被一只手死死扼住。
是丁邮西。
她不知道站在我后面看了多久,但我知道她没有阻止我。
丁邮西另一只手死死扼住展图的脖子,眼睁睁的看着他呼吸不上来。
叔叔来拉我们两个:“好了好了,够了够了,你们两个先冷静一下。”
丁邮西眼神示意我从展图身上起来,但我死死按住展图,没听话。
丁邮西只能先松开手,然后冷冷的说:“起来,快点。”
说实话第一次听见她用这种声音跟我说话,吓我一跳,立马爬起来。
展图躺在地上没动,我看了眼,还活着,不知道是没力气了还是真晕了。
我让那个叔叔先走,别管了,他还不放心的一步三回头。
人太好了,容易被欺负。
特别是展图这种死有余辜的东西。
丁邮西抓着我的领子把我往车上拖,劲特别大,我踉跄了好几步。
“你能不能听话一点,”丁邮西踹了我一脚,“叫你松手为什么不松。”
冤枉啊,我不知道展图会不动了,谁知道他会不会突然弹起发疯。
“我错了,我下次一定听话。”
“回家吧,他今天晚上不会回去了,你今天也好好睡觉。”
“好。”我眨巴眨巴眼睛,想看起来显得乖一点,看来刚刚给丁邮西气得不轻。
真好啊,有一个人在担心我。
小关这时候摇下车窗,她被司机抱在怀里,紧张的说着:“爸爸妈妈你们快上车好不好。”
靠,我居然浑身有点发热。
“你爸爸要回家了,我们走。”
然后她就留了一汽车尾气给我。
我到家坐着,洗了个澡,靠,天天跟展图打架,每天晚上都挺累的。
我趴在书桌前,谱子还放在桌子上。
突然我有点想填词,我其实没填过词,填成屎也不一定。
但我就是拿起笔开始写了,写得还怪有劲的,修修补补了好久。
最后拿起乱成一团的纸看了又看,甚是满意。
写的烂就写的烂吧,反正我又不发歌。
我唱了一遍,然后想象着丁邮西唱它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