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邮西,我好像真的很喜欢你。
我什么都没说,捏紧了御守:“你要喝水吗?”
问完又突然想起家里没有多余的杯子,一次性杯子也没有,因为不会有人来做客。
周女士走后就没有过客人了,丁邮西是第一个。
噢,讨债的除外。
她似乎看破了我的窘迫,摇头:“我不渴,我要先走了,明天学校见。”
我感觉她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情,是什么呢?没看懂。
我送她到楼下,讨债的人和展图都不见了,只剩小区破败的路灯,和月光洒下微弱的光,还有一只瘦弱的野猫。
她侧头,挥手:“晚安,好好睡一觉吧称称。”
“还有,小关说她会想你的,叫你不管有没有时间都记得多去看看她。”
想到小关,我笑了笑:“好。”
她走了,我目送她上车。
直到车子影子都看不见,我才缓缓说了一句。
“晚安,你也睡个好觉,丁邮西。”
————
小关是我和丁邮西收养的一个小女孩。
其实虽然说是我们收养的,但我们都没成年,只是小关要叫我们爸爸妈妈,怎么说都改不过来。
一切收养手续都是由丁家一手操办,很快,也很安全。
我很喜欢这个小女孩,古灵精怪的,好玩的很。
她现在养在丁家老宅,和丁邮西的妈妈姐姐住一起。
差不多半个月前,我一如既往慢悠悠的走回家,路过我家小区前的老城街,看见了小关。
她当时很狼狈,根本看不出被收养时的古灵精怪样子。
被她的爸爸追着打。
那个男人骂的很大声,很吵,声音特别难听。
骂的也难听。
我听了两句才回过神来,不可置信的发现被骂的是一个七八岁的瘦小的小女孩。
我冲上去挡在她面前,挡住了即将落在她身上的一个巴掌。
操,打这么重?
我基本是本能反应的还手。
跟展图打架差不多打出肌肉记忆了,我下手狠,不留一点力气。
十六七岁的年纪,力气和个头都是猛长的时候,虽然我被打得挂彩好几处,但总的来说还是我赢。
小关没再挨一点打,因为全抡我身上了。
那男人骂骂咧咧的从地上爬起,走了。
走之前还骂得特别难听。
我伸手想捂住小关的耳朵,但是还是收回了手。
手上全是血和灰,不能蹭小姑娘脸上了。
下一秒,一双白皙的、骨节分明的大手就捂住了小关耳朵,并且把她牢牢抱进了怀里。
是丁邮西。
我看见她身后的司机个一个人高马大的保镖,感觉安全感爆棚啊。
小关好像很依赖似的靠近丁邮西的怀里。
丁邮西则是蹭蹭小关有点脏的脸,说:“对不起,我今天来晚了一点点。”
“没关系姐姐,谢谢你,还有这个哥哥!”小关指着我,露出笑,“他帮我了,还出血了。”
丁邮西抬头看着我,礼貌的笑:“展称?谢谢你。”
其实这是我第一次看丁邮西笑,像刺眼的烈阳令人不能直视,现在终于迎来了一片雪白的云。
烈阳高照,却又可以抬头仰望天空。
我摇摇头:“没事的,有什么能帮忙的都可以找我,我尽量。”
丁邮西叫我先上她家车,我浑身刚在地上滚了一圈,哪敢上她家这劳斯莱斯,光看那个保镖都能给我吓死。
“没事的,上来吧。”丁邮西先让小关上了车,然后朝我招了招手。
我听话的乖乖上车。
她递给我一个小药箱,里面有能简单处理伤口的药。
“你家住哪?我送你。”丁邮西和我之间隔着一个小关,正拿着丁邮西新买的娃娃小心翼翼的看来看去。
“就在前面那个小区。”
没几分钟就到了,我下次道了谢,没想到丁邮西也跟着下来了。
“我想问问你,你就住在这附近,能不能这几天多留意一下小关?”丁邮西抬头,带着一种恳求的态度问我,但是又不卑微,而是很坚定,“她家你今天应该看见了,对她挺不好的。”
我透过车窗看小关,多可爱的一个小女孩啊。
“我会的。”
其实丁邮西今天不说我从今天开始每天也都会多留个心眼。
那个男人骂的特别脏,脏到我听到第一句还以为他在骂鸡。
所以没想那么多,只想着七八岁的小孩不应该被这样对待。
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