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盖世界的云
   “诶,你怎么变得跟丁大小姐一样了?我的称称呢!”宋山骑着电动跟在我后面喊“我的二十四小时可以玩二十个小时的称称呢?”

    “死了,你去纪念一下。”我头也不回,让声音随风飘进宋山耳朵里。

    我以前的确爱玩,但是高一的暑假开始努力读书,宋山因为这事儿念叨我了一年,骂我背叛组织。

    可是没办法,按我以前那种半吊子状态,连丁邮西大小姐的大学边边都摸不到。

    我只是一个苦兮兮的暗恋者而已。

    开始也就一直稳步上升,直到进步到了年级一百多名。

    我看着丁邮西的次次年级第一真就不太理解,怎么人和人的差距这么大呢。

    于是我高二狠狠心,每天逼着自己一点睡觉六点起床。

    卷子习题都买了一万本。

    终于迎来了属于我的年级第二。

    然后发现是因为数学物理蒙对了几道选择题,直接提高了二十分。

    所以我现在一点也不想出去玩,我想好好学习,不说超过丁邮西,排名再靠近点,真凭自己实力拿个年级第二也好啊。

    我回家打开手机,正想如何委婉的让宋山滚的时候,丁邮西给我弹了条消息。

    丁大小姐:明天坐我家车去,我们就四个人吧?

    称呼:你想去吗?

    丁大小姐:为什么不去,最后的假期了,接下来一年咱都得累死累活。

    丁大小姐:怎么?你不想去?

    我叹气,如果丁大小姐去的话,我也想去。

    但是我想想我的垃圾成绩,又觉得不陪她去也挺好。

    我一个人在家努力学习卷死她!

    称呼:我不太想去。

    丁大小姐:可是我们可以去吹海风,我都查了,后天可以看日出。

    我眼里只有“我们可以去吹海风”这几个字。她用了“我们”,虽然我知道这里面可能还包括了宋山和简荡。

    但我又脸红了。忍不住笑意,我从这一刻很决绝的想和她去看海,然后我们再去吹海风。

    我像着魔似的,因为一句话或者一个字牵动情绪,做出与本意不符的决定。她说一句话,我可以脑补出所有画面。

    暗恋是酒,有温存的有热烈的,但是结局却大部分都是暗恋者成了一个离不开酒的、永远的醉鬼。

    即使清醒时再不堪,只要看见酒的本身,又会义无反顾的喝下去。我认识到我就是这样,毕竟这种东西从来不被人控制。

    所以我答应了她,我说:那就走。

    ——

    第二天我随便抓了个面包就去了店里。

    我现在开了个乐器店,还挺大的,有三层,啥乐器都卖。

    第三层有一个休息室,我天天不在家就在那个休息室。

    因为店里有三个店员,我只负责月底发钱。

    我一进休息室就看见范观帆躺在沙发上,伴随冲鼻的酒气。

    我翻了个白眼朝楼下喊:“张迹迹!性范的什么时候来的?”

    楼下传来脚步声,转眼张迹迹就到了我面前。

    他抬手放在鼻子前扇了扇酒气:“今天早上开店他就在了,我让邝逢看看监控。”

    “不用了,我叫醒他。”我让张迹迹回他的工作岗位去。

    然后给了范观帆的大腿一脚:“起来。”

    他没反应。

    我无语的把他揪起来,使劲晃了晃,几秒后他迷迷糊糊睁开眼。

    看见是我的瞬间他终于清醒:“展称!你昨天晚上为什么关机……”

    我打断他:“你半夜三点给我打电话我不关机?”

    他心虚的摸了摸鼻子,不过也就虚了一瞬间,下一秒他按着我的肩开口:“你昨天不来真的可惜了!昨天我们遇见丁邮西了。”

    我猛的看向他,什么缘分呐?

    我的心脏在听见她的名字的时候加速跳起来,去酒吧玩?想的男男女女随意贴在一起我就觉得不可能,她讨厌陌生人靠近她。特别是男生。

    我表明平静,有点试探的问:“三点还在外面玩?夜猫子。”

    范观帆朝我翻白眼,伸着懒腰,然后拿出手机点了几下:“她没出来玩,她是来接她朋友的。”

    说完我的手机叫了一声,我看着范观帆发过来的微信名片——邮。

    “丁邮西的?”我问。

    “对啊,”范观帆站起来,拍拍我的肩:“追回你的白月光吧,加油!”

    “她怎么随便给别人微信号啊。”我低着声音嘟囔了一句。

    “怎么?你都死了八年,还期待着人家给你守身如玉?”范观帆白了我一眼。

    “那倒不是,”我耸耸肩“只是酒吧坏人多,她随便给微信号容易被骚扰。”

    八年了丁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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