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亲
的调性。

    “谢了。”周熠语气依旧很淡。

    “客气,出场费给足就行。”悸盛笑着打趣。

    周围人精纷纷顺势道贺,各种为开业准备的礼物送上,诚意十足。

    谈笑间,话题转换飞快。

    酒过三巡,这群几乎站在权力顶端的年轻人,话题从事业渐转向风月,个个的情史若拉出清单,三天三夜都说不完。

    他们大多与周熠年纪相仿,未及而立,多是承袭家业的二代三代,能稳住根基已属不易,如周熠这般不仅稳固更欲扩张版图、即将总揽大权的人,实属异数。

    因此对于感情,多数人只是浅尝辄止,腻了便换。

    权力与地位令人沉迷,情感于他们而言,不过是生活的点缀。悸盛便是其中典范。

    在这酒肉纵情的氛围里,已有人身侧环绕着温香软玉。

    而周熠,则像是这片泥泞中的一股清流,感情经历一片空白,寡淡得在圈内显得格格不入。

    “不是,你就打算一直这样?Oga也不找?沈昕前两天还跟我抱怨,说你太过狠心,连儿时那点情分都不顾,警告她别再做多余的事。”

    “她?”周熠眼神都未动一下,“抑制剂就够了。我不需要感情,婚姻更是多余。”

    悸盛摇头,试图向他阐述与生理结构契合的Oga是何等与众不同的体验,只觉得周熠是未曾体会才如此排斥。

    但见人无动于衷,话锋一转:“那你跟温小凡算怎么回事?别告诉我,你真对他上心了?”

    周熠端酒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随即仰头将杯中液体饮尽,随意道:“我不会喜欢上任何人。”

    “是么?我看顾凉韵对你倒是执着,虽然是个Beta...听说他最近追你追得挺猛?我可听说他是那种盯准了猎物就绝不松口的性子,野得很。”

    “是烦。”周熠碾灭烟蒂,唇角微勾,他重新端起酒杯,融入那群人的谈笑间。

    他酒量极佳,放倒一片后仍算清醒。时至十点多,包厢内一片狼藉,醉倒的已被陆续送走,只剩零星三四个人。

    一个在洗手间吐得天昏地暗,另一个抱着桌腿喃喃自语。

    悸盛则瘫在沙发上,抱着手机与他的“宝贝儿”腻歪,那情态让周熠觉得有些恶心。

    他懒得多动,出声问道:“还不走?等你宝贝儿来接?”

    悸盛投来一个“懂我”的眼神,晃晃悠悠起身,拎起外套提醒道“我宝贝儿马上到。你也叫你那小助理来吧,都易感期了小心点,别像上回似的到处惹事,平添受害者,还得费力收拾。”

    “...........”

    周熠将室内循环系统开到最大,自己则像一尊沉默的雕像,独坐在光影迷离的喧嚣残局里。

    曲助理家中有急事告了假,让他稍等片刻,只说会安排人来接。

    不知过了多久,烟灰缸里的烟头已换过两轮。

    敲门声轻轻响起。

    周熠不悦地瞥向时间——对方迟到了近四十分钟。

    他抬眸望去,却意外地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