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迦勒干脆破罐子破摔,翻个身,凑到他的耳边,用气音一字一句地说。
“要陛下进来……填满我……”
“……”
路西法呼吸一沉,卡着她腰的手臂骤然收紧,那双看不清情绪的眼眸里,一直压抑的□□终于燎原。
然而她很快就发现,这个人即使是在床上,动作都是令人恼火的游刃有余。
米迦勒始终憋着股气,干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直接去扯路西法法衣服。
“急什么?”
路西法一手扣住她捣乱的手,压在她的头上。
米迦勒的眼瞳已然氤氲着水汽,瞪着他,刚要反驳,却又被早有预料的路西法直接堵了回去。
而她所有的嚣张,也就只能持续到这里了。
当路西法终于沉下腰,占有她的那一刻,米迦勒的脑子也跟着一起懵了。
汹涌的快感将她所有的思考能力都吞了个一干二净。她只能无力的攀附着他的肩膀,像一艘在惊涛骇浪中迷失方向的小船,完全被他引领着,推向一个又一个浪峰。
……
米迦勒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感觉下半身快不是自己的了。
倒不是说有多疼,其实更多的是酸,尤其是腿根和腰的位置,动一下都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身边的位置是空的,触手一片冰凉。
路西法人早就走了。
米迦勒对此倒是毫不意外,早就已经习以为常。反正以前和洛斐斯滚完床单,第二天早上也基本都见不到人影。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露水情缘,各取所需,事后黏黏糊糊反而显得可笑。
她撑着发软的身体,自己慢慢的爬起来。开始默不作声的寻找自己散落在地上的衣物,一件件的穿上,然后走进相连的浴室,用冷水泼了泼脸。
“……”
米迦勒的脑子清醒了不少。看着镜中那个面容上还残留着丝媚意,脖子上还留着好几道印子的自己,面无表情的整理了一下衣领,往上面扯了扯,七七八八的盖好。
干完这一切,她推开浴室门,直接走向卧室门口,打算离开。
然而,她的手刚搭上门把手,门却从外面被推开了。
米迦勒猝不及防,差点直接给撞进了来人的怀里。她脚下一绊,后退了一步,抬头一看,就愣住了。
路西法正站在门外。
“……”
米迦勒眨了眨眼,压下心底不知道从哪来的波动,扯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容。
“真难得,陛下今天不用处理政务?这个时间居然还在这里。”
路西法压根就没有回答她问题的意思。魔王的目光在她已经穿的妥妥当当的衣物扫过,薄唇抿成了一条冷硬的直线。
“你急什么?”他显而易见的不悦。
米迦勒被他这没头没脑的质问弄得一怔,完全的莫名其妙,抽了抽嘴角。
“我不走,留在这里干什么?”
难道还等着路西法共进早餐,还是听他点评一下昨晚的表现吗?她可没那个闲情逸致。
“等着陛下醒来,再温存一番?”
米迦勒凉凉道,“还是说,陛下觉得一次不够,还想再来一次?抱歉,我恐怕奉陪不了,腰受不了。”
她说着,大大方方的揉了揉自己的腰,一副跟精气都没了的样子。
路西法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又阴沉了几分。
他堵在门口,半点没有让开的意思。
“用完就丢。”
他几乎是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米迦勒,你倒是洒脱。”
米迦勒简直要被他这倒打一耙的功力气笑了。
用完就丢?到底是谁用完就丢?以前在天堂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
“陛下言重了。我们之间,不就是各取所需吗?您昨晚不舒服?我……嗯,至少技术确实不错,我不算亏。现在需求满足了,自然该散了,难道还要写份心得体会交给您检查?”
米迦勒一边说着,一边翻了个白眼,试图从他身侧挤过去。
一只手却再次拦住了她的去路。
路西法垂眸看着她,眼神有些晦暗难明,“你急着去见希尔莱斯?”
“不劳陛下费心了。”
米迦勒直接反击了回去,“那是我自己的事,我会处理。”
“你自己的事?去找希尔莱斯?呵,放弃了他,还在这里假惺惺?”
米迦勒心头简直往上喷火。
路西法到底想怎么样?!她喜欢希尔莱斯时,他嘲讽她眼光差;她现在摆明,他又在这里阴阳怪气?
要不是眼前这个人以后是她名义上的上司,米迦勒真的会骂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