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迦勒在那一瞬间像是想到了什么,却又无法抓住那个念头,烦躁的甩了甩头,“我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但这根本就是违背了常理。”
玛门眉头紧锁,看着床上依旧沉睡的路西法,问。
“所以他不醒,就是因为灵魂残缺?”
米迦勒强迫自己再次凝神感知了片刻,却也不知道感受到了什么,更疑惑了。
“不对……好像也不是。他的灵魂虽然缺失了一部分,但剩下的部分倒是挺稳定的……”她也说不清楚。
就在这时,寝宫外却突然隐约的传来了脚步声,多半是换岗的守卫靠近了。
“糟了!”
玛门神色一凛,立刻打断了还站在那里沉思的米迦勒,“先离开这里!”
他一把拉起米迦勒,两人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内殿。等在外面的利维坦见他们脸色不对,也没多问,三人默契的沿着原路撤离,趁着守卫交接的时间,有惊无险地离开了万魔殿。
……
回到玛门在第六天的宫殿,确认安全无虞后,三人才松了口气。
米迦勒瘫坐在沙发里,整个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还得应付一脸好奇的利维坦。
“别问了,我告诉你发生了什么。”
她将他们在路西法寝宫内的发现,包括火之本源消失,灵魂被分离却等所有事情,尽可能详细的说了一遍。
利维坦听完,脸上开始嬉皮笑脸的表情早已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一脸的凝重。她摸着下巴,沉吟道。
“分离了自己的灵魂,但他自己看起来这么多年都没问题……嗯,等等,你能看出他是什么时候分离的灵魂的吗?”
米迦勒像是早知道利维坦会有此一问,摆了摆手,“我注意看了,灵魂分离的痕迹已经很旧了,绝不是最近千年内的事。这也是另一个让我想不通的地方。”
“如果他很早之前就分离了灵魂,为什么能安然无恙的活了那么久,直到前几年才突然陷入沉睡?而且我能确定,他这次昏迷,直接原因并不是灵魂残缺。”
米迦勒把问题仍会给两个人,“你们仔细回想一下,他昏迷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有没有任何预兆,或者他做过什么特别的事情?”
玛门和利维坦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茫然。
利维坦率先开口,“没有,非常突然。前一天他还召集我们几个开会,布置镇压第二狱叛乱的事情,一切正常。第二天就传来消息,说他陷入沉眠,叫不醒了。”
玛门也阴沉着张脸,点头附和了利维坦的话,“确实毫无预兆。硬要说的话……”
他顿了顿,似乎有些犹豫,但最后还是说了出来,“那段时间,他的身体状况确实不算巅很好,但远不到会突然昏迷的程度。”
米迦勒:“那段时间?具体是什么时候?什么原因导致他身体不好?”
玛门看了她一眼,眼神有些复杂,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就是从他听到你堕天的消息之后开始。状态就一直有点……起伏不定。”
米迦勒闻言,直接送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没好气的嗤笑一声,“呵。玛门,你该不会是想说,他是被我气得昏迷了吧?这借口找得可真够新鲜的。”
米迦勒心里门儿清。先前她以为火之本源还在路西法体内,也揣测过是不是自己堕天的举动阴差阳错导致了封印松动,路西法才陷入昏迷。若真是如此,这锅她背着也不算完全冤枉。
可如今呢?火之本源压根就不在路西法身上。这分明是路西法自己不知道多少年前就捣鼓出来的幺蛾子,跟她堕天八竿子打不着。
这口沉甸甸的黑锅,她可不打算继续背了。
玛门:“那你就能保证,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堕天那么大的动静,谁知道会不会产生什么连锁反应?”
米迦勒不耐烦的“啧”了一声,懒得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行行行,就算他分离了灵魂,除非他想彻底魂飞魄散,否则分离出去的那部分灵魂绝不可能离本体太远,应该藏在万魔殿的某个角落。”
“你想让他醒过来,最好的办法就是你自己想办法,在万魔殿里好好搜一搜,看看有没有什么与他气息相连的东西。”
她说完,也不等玛门反应,拉着利维坦就站起身,“走了。”
……
利维坦一路将米迦勒送回了她在地下城的据点。
临分别时,利维坦突然问。
“喂,你说这分离出去的灵魂,会是个什么样子?还能保持人形吗?或者变成个什么东西?”
米迦勒折腾了一天,身心俱疲,再加上自己对着东西也不是很了解,就更没什么耐心了。
“灵魂层面的东西具体会显现成什么样,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既然是承载了他部分力量的灵魂碎片,最有可能的形态大概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