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只是觉得好看？然后呢？”
希尔莱斯被米迦勒这个姿势逼得后退了一步，后背抵在墙壁上，已然退无可退。被这张脸隔着几厘米的盯着，少年的心跳的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眼神飘忽，就是不敢看近在咫尺的那张笑靥。
“没，没有然后了！”
米迦勒看着希尔莱斯已经恨不得把自己砌进墙缝里了，终于憋不住的笑出了声。她直起身，抱着手臂，眼尾一弯，好整以暇的看着他慢慢的缓过气来，才用带着点调侃的语气道。
“所以，当初在镇子外面，是不是就因为看我这张脸好看，才把我这个麻烦捡回来的？”
希尔莱斯闻言，下意识的先点了点头，随即又猛的摇头。
“不是，我……”
米迦勒却被他逗得哈哈大笑，她笑了好一会儿，才抹了抹眼角并不存在的泪，“傻小子，光看脸好看你就敢往家里捡？在地狱，长得越好看的东西，往往越危险，这道理你不懂？”
希尔莱斯却抬起头，很认真的看向她，虽然脸还红着，但眼神却异常的坚定。
“我觉得你不是坏人。”
米迦勒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了一下。
从来没有人给过她这样的信任。堕天使沉默了一瞬，随即，那点不自在便化作了更浓的玩味。她伸出手，两根手指捏住希尔莱斯一边的脸颊，用力扯了扯。
“不是坏人？”
米迦勒尾音略略上扬的笑着，那笑容里带着一股蛊惑的味道，一双眼也似笑非笑的凝视着他，“那你说说，我是什么人？嗯？”
希尔莱斯：……
少年的脸迅速的开始升温，刚刚退下去的红潮立刻又汹涌的漫了上来，暗金色的眼睛湿漉漉的，里面全是无措。
米迦勒想，他这个人可能就是真的恶劣到了骨子里，就喜欢折辱别人，尤其是这种长得好看的人。
她突然凑了过来，在那泛着诱人的红色的脸颊上，蜻蜓点水的留下了一个吻。
柔软的触感一触即分。
“……”
希尔莱斯当场僵成了一座雕塑，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脸颊上被米迦勒亲吻过的地方骤然灼热的要烧起来。
“我明天就走了。”
“你要走？”
希尔莱斯猛的回过神，脸色瞬间就由红到白，嘴唇颤了颤，“为什么？你的伤还没完全好。”
“有点事情，我必须去办。”米迦勒道。
然而，下一秒，希尔莱斯却像是鼓起了毕生的勇气，咬着嘴唇，抬起头看着她。
“那我能跟你一起走吗？”
这次轮到米迦勒愣住了。
她着实感到诧异，挑了挑眉，看着眼前这个瘦弱的少年。
“跟我走？小家伙，你知道我要去哪里吗？就敢说这种话？”
“就这么喜欢我？喜欢到连未知的危险都不怕了？”
希尔莱斯的脸已经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但还是用力地的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呐。
“是，我早就爱上你了！从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我，我就……”
“爱？”
米迦勒笑得有些微妙，从鼻腔里哼了一声，望着希尔莱斯的眼神里带着近乎残忍的怜悯，“你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爱。你只是被这张脸迷惑了而已。”
她见过太多所谓的“爱”了。
从路西法，梅丹佐，拉斐尔甚至到洛斐斯。
爱这种东西，在天堂和地狱，都是最不可靠的情感。
“不过。”米迦勒话锋一转，“你想跟着我，也行。”
他话还没说完，就眼睁睁的看着希尔莱斯的眼睛瞬间一亮。少年一个飞扑，直接扑进了米迦勒的怀里，双臂的抱着她，整个人在她的身上蹭来蹭去。
“真的吗？太好了！卡罗拉！我一定会很听话的！”
米迦勒被他撞得后退了半步，随即哑然失笑，抬起手，不轻不重的在他挺翘的臀上拍了一下。
“唔！”
希尔莱斯身体一僵，整个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下一刻，他触电样的骤然从米迦勒的怀里弹开，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低着头，恨不得把烧红的脸埋进胸口，根本不敢看她。
米迦勒眉眼一挑，盯着少年羞窘到极点的模样，兴味更盛。
“嗯？口口声声说爱我，难道就没想过跟我上床吗？”
米迦勒算是看出来了，希尔莱斯八成压根就没有过经验，“怎么稍微亲密一点，就表现得像是我在强迫你一样？”
“我没有！不是……我，我不敢……”
希尔莱斯在米迦勒的面前就只有被压着打的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