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的,源自本能的欲望,终于被这个深吻唤醒了。身体深处躁动的空虚感再次涌现,而且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他感觉自己像一块渴水的海绵,不由自主地想要从对方那里汲取更多,更多。
男人的舌温柔的舔舐过他的上颚,纠缠着他无处可逃的软舌,吮吸间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
他感觉自己像一艘迷失在暴风雨中的小船,被汹涌的情潮彻底的淹没。理智在尖叫着这是不对的,是堕落,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诚实的回应着男人。
压抑的呜咽声从他被堵住的唇瓣间溢出,分不清是抗拒,还是在渴求。
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终于结束了这个吻。
米迦勒大口大口的喘息着,海蓝的眼眸里水光潋滟,一片迷离的空白。但随之而来的,便是从未有过的自我厌弃。
泪水再次无声的滑落了下来。
“别怕,感受它,米迦勒。这是你的本能,无关对错。”
他的吻再次细细密密的落了下来,这次是落在他的眉心,鼻尖,再到脸颊,最后含住了他敏感的耳垂,用牙齿轻轻的研磨着,感受到身下的身体猛的一颤。
“告诉我,想要我吗?”
男人的一只手沿着他的后背缓缓的下滑,抚过他的腰,最终停留在那圆润的弧线上,不轻不重的揉捏着。
米迦勒浑身都在发抖,陌生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过他的四肢百骸,身体深处的那股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几乎要将他逼疯。
他摇着头,泪水流得更凶,语无伦次的哽咽着。
“不……不知道……我……”
他对情事的认知仅限于最粗浅的理论,知道结合,知道欲望,却从未真正的感受过自己的身体能够被开发出怎样灭顶的疯狂。
男人笑了起来,像是看穿了他的茫然和无措。
“不知道没关系,交给我,我会让你舒服的,带你体验一下极乐,好吗?”
最终,身体的渴望压倒了一切。
他太年轻,也对任何新鲜的事物太好奇,被压抑了数十万年的本能一旦被唤醒,便如同决堤的洪水,势不可挡。
“好。”
这一刻,他主动放弃了抵抗,将自己交给了深渊。
……
米迦勒疼得浑身都在抖,泪水也再次的流了出来。他从未想过,会是这样的疼痛。
然而,洛斐斯却异常的耐心,他不停的吻去米迦勒的泪水,用低沉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安抚着。
疼痛渐渐的褪去,另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开始滋生。
在意识最迷离的时刻,米迦勒仰望着上方那张因欲望而更加艳丽的容颜,迷迷糊糊的,喘息着问。
“你……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洛斐斯的动作一顿,似乎有些讶异,“啊……”
他仿佛现在才想起这件事,“忘了告诉你名字了,确实是我的疏忽。”
男人望着天使那双迷蒙的蓝眼睛,微微一勾唇。
“洛斐斯。记住这个名字。”
他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逼得身下的米迦勒呜咽着仰起头,破碎的呻吟抑制不住。
“叫我的名字,米迦勒。”
“我喜欢听你喊我的名字。”
……
在很多很多年之后,米迦勒想,他就是从那一刻起,当他的身体和意志都向这个血族彻底的敞开,屈服于对方带来的快感时,他就已经再也回不了头了。
他想,他从来不爱洛斐斯。
但洛斐斯毫无疑问的,为他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让他窥见了自身被压抑的另一面。
只是,那个由洛斐斯引领进入的世界,从来都不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
对他而言是如此,对他而言,亦是如此。
……
天堂,圣浮里亚,铃兰宫。
柔软的坐榻上,三位天堂举足轻重的人物正聚在一起。
米迦勒,阿斯蒙蒂斯,以及此间的主人梅丹佐。
他们身边围绕着几位容貌姣好,身段柔软的天使,穿着轻薄飘逸的纱衣,正柔顺的为三位天使长斟酒。
这些天使大多都是自愿签下契约,服务于上位的天使,在天堂的高层也并非罕事,只要不过分张扬,便也无人深究。
阿斯蒙蒂斯慵懒的半倚着,一位金发天使正在为他揉捏着肩膀。他眯着眼,目光在米迦勒和那位依偎在他身旁的天使之间转了转,忽的一笑。
“啧。”
阿斯蒙蒂斯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米迦勒,你什么时候也这般熟练了?”
他眼神暧昧的在米迦勒和天使之间晃了晃,“你这可不像是个生手。快老实交代,背着我们,在哪里偷偷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