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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火初歇,天堂各处仍在忙于善后与重建,但离火殿的主人却难得的翘了班。
对于工作狂米迦勒来说,这算是件破天荒的大事。
因为这一天,是他与梅丹佐的结婚纪念日。
米迦勒独自一人来到了铃兰宫。
刚走进内殿,他就看到梅丹佐正坐窗边的软榻上,身上穿着的还是睡袍,长发随意的披散,不过那双眼却在看到他时,瞬间就亮了起来。
“难得啊,大忙人居然这个时间有空过来?”
梅丹佐笑着起身迎向他。
米迦勒走上前,也很自然的环住他的腰,目光在室内扫了一圈,随口问。
“哈尼雅呢?”
“今天有课,一早就走了。”
梅丹佐依偎在他的怀里,仰头看着他,笑容更深了些,“怎么,想他了?不过今天可是我们两个人的日子,那个小电灯泡不在,不是正好?”
米迦勒忍不住的笑了起来,将梅丹佐更密实的搂进怀里,低头用鼻尖蹭了蹭他的发顶,“这么早就准备好了?是在这儿专门等着我呢?万一我今天没空过来,你岂不是白等了?”
梅丹佐佯装不悦,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摆出一副怨妇的腔调。
“哼,副君殿下可是日理万机,要是真把我忘了,我也只能独守空房,暗自垂泪了。”
他这副模样逗得米迦勒哈哈大笑,连日来的阴霾似乎都被这片刻的温情驱散了些许。他低头吻了吻梅丹佐的唇角,眉眼一挑,“怎么会忘?忘了谁也不能忘了你。”
两人耳鬓厮磨,调笑了几句。米迦勒顺势带着他倒向了那张并不算十分宽敞的软榻,身体紧密的贴合在一起。然而软榻毕竟空间有限,两个成年男性挤在上面,动作难免有些束手束脚。
米迦勒尝试调整了下姿势,还是觉得不甚满意,抬眼看了看不远处那张宽大结实的书桌,脑中灵光一闪。
“这儿有点挤……要不,我们去书桌上?感觉应该不错。”
梅丹佐闻言,直接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拍了他一下,“你就懒到这几步路都不愿意走?去卧室是会累死你吗?”
那张书桌上还摊着他没处理完的公文呢!
米迦勒被他拆穿,也不尴尬,反而嘿嘿的笑了起来,理直气壮。
“这不是想试试不一样的玩法嘛?多点新鲜感。”
“是吗?”
梅丹佐的眼里瞬间闪过一抹狡黠的光,坏笑着凑近米迦勒的耳畔,咬了咬他耳朵上的软肉。
“可以啊——那你在下面,我们好,好,玩,玩。”
“……”
米迦勒身体猛的一僵。
那一瞬间,他脑子里压根不受控制的闪过了一连串香艳的画面,全都是他与洛斐斯在床上尝试过的,放荡又见不得人的玩法。
眼看梅丹佐的手真的探向他的衣带,米迦勒脑子懵了下,瞬间就慌了神,一把按住他的手,说出口的话也像是在求饶。
“别……梅塔……我错了……”
梅丹佐的动作顿住,抬眼仔细的打量他刹那变换的脸色,那双总是含情带笑的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透出点锐利的光。
“哦?”
他慢悠悠的开口,“你刚才……想起谁了?”
米迦勒后背瞬间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面上却强自镇定,矢口否认。
“没有!我能想起谁?”
“是么?”
梅丹佐也不追问,意味不明的笑了声,那笑声凉丝丝的,听得米迦勒心头一颤。天使慢条斯理的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被自己半压在软榻上的米迦勒。
“看来我们副君殿下确实经验丰富,玩得挺开,对各种玩法熟稔得很啊。”
“既然如此,想必身经百战,我也用不着怜香惜玉了,对不对?”
米迦勒的脸色“唰”的一下白了。
他太了解梅丹佐了,这人风流成性是不假,对自己也向来包容,甚至程度偶尔称得上纵容,但前提是别触及他那些底线。
而眼下,自己这心虚的反应,无疑是撞在了枪口上。
“梅塔,你听我解释……”
米迦勒绝望的试图辩解。
梅丹佐却用手指抵住了他的唇,阻止了他后面的话。
“不必解释了。”
天使微微一笑,动作温柔地抚过米迦勒的番红色长发,但说出口的话却让米迦勒如坠冰窟,“看来今天,得让尊贵的副君殿下,好好的回忆一下,谁才是你名正言顺的伴侣了。”
米迦勒绝望的闭上了眼睛,知道自己今天这一关,怕是难过了。